一大早,路明非就被在被窩響個不停的手機吵了起來。
唉,女人怎麼能起那麼早……
“明白了,明白了……”就這樣路明非被以在至少還有三個小時才會開始的聚會吵起來了,“我一定會去的,我一定會去的……”
安撫好心滿意足的陳雯雯,路明非伸了個懶腰,拉開遮擋住陽光的一個窗簾,一想不到的人出現在窗戶之後的街道上。
路明非揉了揉惺忪的雙眼,那個女孩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在定眼一看,那個模糊的人影也消失了。
果然是錯覺吧……
“喂,哥哥……你是在想哪個幸運的女孩?”
“別一大清早就摟住我啊,我還沒穿好衣服……”路明非把從後麵摟住自己的小天鵝從身上扳了下來,轉過頭來看著她。
比起從前似乎是夢境一般的虛幻感,小天鵝現在從他生活的地方驟然出現,似乎更加真實了。
清晨柔和的陽光照射在小天鵝柔軟的波浪發上,褐色的頭發上倒影出斑駁的光輝。
“怎麼把頭發燙了?”路明非摸了摸小天鵝的頭。
“怎麼……哥哥不喜歡,那我就把它在燙回來。”小天鵝在路明非的撫摸下眯起了雙眼。
“不用了,這樣看起來也很漂亮。”
“不過哥哥卻在想著別的女人。”小天鵝嘟起了嘴。
路明非臉有點紅,嘟囔道“就是看看而已啊……”
小天鵝開心地笑了起來,“哥哥,那本就是你的東西,想要的話,就去拿過來啊……”
路明非皺起了眉,小天鵝盡管在他麵前很乖,但是她還是一副以力量直接碾壓,把所有除他倆以外的東西全部當作物品,一副權與利至高無上的樣子。
“這是不對的。”路明非說得很認真。
“怎麼不對了?”小天鵝問得也很認真。
路明非不知道怎麼回答,畢竟是物質與精神層麵的東西,無論怎麼說,哪一方都有道理。
“哥哥你總是這樣,明明可以作為一個英雄而收獲所有榮耀,卻偏偏去做一個狗熊窩在自己的窩裏……當初你明明可以得到整個世界,卻自己躲在角落裏哭泣,讓那群……”小天鵝像是想到了什麼,閉上了嘴。
“我可不是你幻想中的哥哥,我可是寧願躺在床上睡覺,也不要別人用那種怪異眼神看著我。”
小天鵝再次抱住了路明非,“無論怎麼樣,我都要把這個世界親手送到你的眼前。”
路明非摸了摸她的頭,“那我就等著了……”
小天鵝狡黠地笑了,“那可不行,如果哥哥就這麼坐著,我才不去做這用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那就不要去做了吧……”
“哥哥,總有一天你會親手征服這個世界,這是刻在圖騰上的真實……”路明非想說什麼,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明非,起來了,幫我洗洗菜。”
“好的。”路明非轉過頭來,發現小天鵝果然已經不見。
嬸嬸看著洗菜的路明非,點了點頭,上過大學人的就是不一樣,自從路明非去上大學以後似乎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嬸嬸我中午要出去一下……”
“好的。”
中國的家長就是這樣,大學之前他們精神緊張害怕你早戀不好好學習,大學之後突然又精神緊張怕你不談戀愛好好學習……
路明非看著嬸嬸一臉曖昧的樣子,隻能無奈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