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等待(1 / 3)

都說兩條平行線是沒有交集的一刻,即使相交了,交集之後還是會朝著各自的方向遠去,甚至消失在彼此的視線裏。

這種定律在現代中已經牢牢的紮根下來,有緣無份叫做平行線,有份無緣叫做相交線,在這兩種境遇的情況下,總是有些存在執念的人,將平行線平移成了,將相交線轉換角度,費盡心思隻為了兩線重合。

或許白希律就是這樣一個具有可怕執念的人,不知道這個執念紮根了多少年,一年,五年還是十五年,他為了一個人,將這個執念永遠的紮根到了自己的心裏。

他是一個單親家庭的孩子,卻又是一個豪門的獨子。

父親是白氏集團的董事長,可惜他卻不是在這樣一個環境下記憶成長,對他來說,五歲那年父母的離婚是他永生銘記的一件事情,也是那件事情改變了他原本的人生軌跡……

當然,父母的離婚,改變的不是白希律的性情,沒有造成他有了那些爛大街橋段的憤世嫉俗,抑或是陰暗冷漠的可怕後遺症,相反卻讓他學會了柔情。

而那個讓他學會柔情和愛人的卻是一個剛剛滿兩個月的嬰兒,那個叫做城城的孩子。

白希律的父親白宇洵是一個商業界的精英,白手起家的白氏集團也是赫赫有名,這樣一個男人不嫖不找小三,卻偏偏和結婚多年的妻子離了婚,這是一個謎。因為倘若男方沒有問題,那必然是女方存在缺陷。

可是細看之下,白希律的母親文雅也是一個知書識禮的溫婉女子,性情溫和,恪守婦道,對其他男人也從來都是保持距離,然而其中的真相對於年幼的白希律卻一直牢記在心,離婚如此平靜,沒有任何爭執,沒有任何波瀾。長大後的白希律才漸漸明白,父母離異隻是因為兩個字,不懂!

他們彼此不懂,從結婚開始感情就是淡如水,這樣一個平靜的家庭,他們都不曾想要去了解,或許從開始他們都是彼此無奈的選擇。

於是他們毅然決然的結束了這種無奈的因而種下無奈的果。

白希律坐在床沿上,看著那個熟睡的孩子,薄唇親吻了一下他的額頭,撫摸了一下他額前的發絲,頭發,身體,麵容,無不顯現出這個孩子的營養**,縮在一團靜靜的睡著,這種極具不安全感的睡姿讓他無可奈何。

“他們結束了他們的果,卻開啟了我的因。”半晌,希律才起唇輕輕的說出了這麼句話。

他細看孩子的麵容,還顯現著稚嫩,他有著一雙大眼睛,卻總是沒有全開,並沒有像小時候一樣衝著他撲閃撲閃水靈靈的,經常是有些畏縮的半垂著眼眸,溫靜如水。不了解的人覺得這個孩子無欲無求,了解才知曉他無處可求。

白希律從五歲起便和這個孩子結下了緣,見到第一麵也是像剛才那樣在額頭上親了一下,但是那時的他更像是親一個娃娃一樣,他叫莫城。

他的父親和希律的母親是青梅竹馬,可惜兩個人有緣無份,緣份不可求,母親懂,他的父親也懂,隻是最後還是把兩個人拉到了一起。

那時候,莫城的母親生下了莫城之後就匆匆離開了,據說是因為不想受婚姻的束縛,這是一個任性的母親,還好莫城父親莫擇的心裏一直都留有文雅這個初戀的影子,兩個人當初隱忍的感情在彼此自由之後綻開了。

希律從開始就不討厭這個男人,因為他沒有放棄自己手中的孩子,他是一個好爸爸,至少對他的孩子來說。

莫城這個名字是他取的,母親告訴他,那時候他們剛剛到莫家,希律已經不在是小少爺了,但是他還是不習慣住在這個小房子裏,因為從小他的房子都是有足夠的空間讓他到處跑跑跳跳的,這裏沒有玩具,對他來說唯一的玩具就是那兩個月的寶寶。

“寶寶叫什麼名字?”文雅問道。

莫擇苦笑著搖搖頭“我不知道該給這個孩子取什麼名字,從他母親離開後,我也不知道未來可以給這個孩子一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