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起裏昂,又嚴肅了起來。“冷小姐,我能否請求你件事?”
一聽那頭的聲音嚴肅,黎萱這也就收起了嬉皮笑臉,開始認真起來,“可以。”“請讓淩充當裏昂的靠山”,奧蘭多道。
“為什麼一定要讓他?”黎萱有點疑惑的看了看身旁的男人,然後接著道:“如果我沒有猜錯,他結交的朋友,也就是你們,應該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那為什麼你們不能為裏昂出麵呢?”
突然她想到了什麼,立即沉下臉:“難道你們要讓他當出頭鳥?”冷哼一聲,“要知道,子彈可是不長眼睛的。”
淩淺易有絲寵溺的看著他這個表情多端的小女朋友,他不用猜也能想得到談話的內容,無非就是給裏昂一個強有力的後盾罷了,因為對手的緣故不得不由他來出麵也是情有可原,而這個可愛的小女人卻以為他們是在害他,罷了,就讓奧蘭多自己解釋去吧。
“咳咳,不是的冷小姐,我們無論如何也不會把淩推入火坑的。”黎萱接著冷哼,有絲咄咄逼人的嫌疑道:“你們當然不是把他推入火坑,你們隻是把他推到邊緣讓他自己跳進去,或者說,是想借助我,恩?”
奧蘭多擦擦額上的汗,天啊,原來這個溫婉絕美的女人還真不好對付,和某男是一個德行,怪不得兩人那麼契合的在一起。
“冷小姐,你聽我把話說完,實際上裏昂是卷入了一個糾紛被告上法庭,原因是販賣武器,但你知道,實際上根本沒這回事,他一個人怎麼能有那麼多折騰。”
黎萱微微頷首,一副了然之色“你是指…”
“沒錯,他是被人害了。”奧蘭多停頓了下,接著又道:“而這幕後黑手不是我們能抗衡的,但淩可以。”
又是意有所指的話,黎萱本還想接著說,但手機快速被淩淺易拿走,隻聽他道:“你的對話遊戲該結束了,現在長話短說,我問你答。”簡短而有力的話不僅體現了他的寡言風格,也讓聽者肅然。
“什麼時候的事?”隻聽淩淺易問道。
深知他的個性,也不再羅嗦,“四天前。”
“為什麼現在告訴我?”
“我以為我們可以解決,不過明顯他們針對你。”
“哼,好一個警告,我知道了。”毫不含糊的掛斷電話。
說黎萱聰明,可她仍然有聽不懂的地方,比方說什麼人有威脅淩淺易的本事,換成電話裏的話就是什麼人會警告淩淺易。一臉疑問的看著他,希望得到解釋,可無奈他似乎並不想讓自己擔心,僅僅給了一個安慰似的笑容。
黎萱知道,這件事似乎有點棘手。
回到別墅,淩淺易二話不說,將外套扔給黎萱就進書房了。熟練的打開電腦視頻連接了安德魯。
“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安德魯微微一笑,不在意的聳了聳肩。
“廢話少說,他們這次要幹什麼?”淩淺易皺眉問道,他也是個怕麻煩的人,在這世上沒有什麼能難倒他,但是難纏的對象倒還真不少。
首當其衝就是美國政府。
沒錯,關於這次狗屁的裏昂風波,就是政府搞出來的,也是對他赤落落的警告,至於警告什麼,明眼人還不懂嗎?
你玩大了,我不樂意了。
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不知道有沒有注意到一個細節,淩淺易剛才的問話:他們這次要幹什麼。‘這次’是個耐人尋味的詞,既說明他們有前科,又說明估摸著還要來個歡迎下次光臨什麼的。
“這次沒上次鬧得厲害,也沒上次麻煩。”安德魯沉穩的一笑,想起上次的事情真算是各大報紙的頭條新聞了。
淩淺易皺緊眉頭,陷入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