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淺易勾唇接受了對方的‘好意’,他自然知道他們的心思,但這倒也沒什麼,隻能說見怪不怪,畢竟雙方接觸隻是在合作的單方麵。
“既然是代表總統前來,那總統肯定有讓你帶話吧。”淩淺易將合同從南林手裏拿過來放在桌子上,並不急於將其推給高官簽字。
高官的確不愧於那個‘高’字,心思縝密淡定平和的看了看桌上的合同,似乎並不放在眼裏的又接著把視線移向淩淺易,點了點頭。
知道現在的場景可以打個什麼比方嗎?這就像一個饑餓了幾天的流浪漢麵前放著一個香噴噴的大麵包還能保持平靜的狀態禮貌問道:“請問,我可以吃這個嗎?”
紳士吧,沒錯,就是紳士過了頭,讓人覺得這個流浪漢在沒幹這個職業之前肯定是個在政府幹過大事成過大氣的人。
“總統先生讓我給您帶個話,”邊說邊掏出隨身遊記的小本本,照著上麵的話念起來:“親愛的淩先生,我很高興您能夠想通與我進一步合作,介於您給我的利益如此豐厚,那我也不能顯得過於小氣,隻要您保證合約的長期有效性,我也會滿足您的所有要求。”
官員將小本一合,“這是總統全部的話”,然後滿意的看著淩淺易。
淩淺易點了點頭,從南林哪裏也拿過一個本子,然後‘刷刷刷’寫了幾筆,用信封包好蓋上印泥遞給官員,微微勾唇,別有深意的看了眼黎萱,說道:“總統親啟。”
黎萱接收到了那個眼神,一瞬間也就明白了,眸中帶上了點點笑意,合著這家夥真把自己出的防欺騙招數寫給總統了,天知道當時她是想到什麼說什麼而已。
“那麼淩先生,我們可以簽字了。”官員接過合約,幾筆之後雙方達成共識。
黎萱都快餓死了,現在才開餐,吃相比起官員夫人來說肯定不雅多了,不過,那有什麼關係,壓抑反而就不是她了,再說了,瞅瞅旁邊的一臉笑意的家夥,她吃成這樣某人還不是含情脈脈的看著她,又不是看著優雅用餐的官員夫人。
雖然人家夫人指不定是希望她老公來含情一下她呢,偷笑下。
話說,現在是不是一切搞定了。
吃過午餐,他們又玩了會兒台球,遊了會兒泳,直到精疲力竭手拉手從酒店出來才猛然發覺天色已晚,太陽本應高高掛起,此時卻無影無蹤,隻留下那抹餘暉在地平線上掙紮擺動,似乎不甘心一天就此結束,還沒玩夠的模樣像個頑皮總是喜歡朝天空母親討要糖果的孩子,那麼可愛。
官員以及其夫人可能是比不上年輕人的體力,早在他們準備遊泳時就離開了,也就是說,兩人對視了一眼,他們現在完全處於無業遊民狀態,淩淺易拿出手機,給南林發了短信。
邊發短信邊聽黎萱掰著手指數道:“裏昂接下來的事情也不用你出手了,長老院的甲級論文我也寫完了,最新研製的神經毒素我也藏在私人小冰箱裏了。”眼珠子提溜一轉,定睛看了淩淺易好一會兒,才突然錘手:“壞了,我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淩淺易不解,但本就話語不多的他也沒開口詢問,什麼事都隨著這個小女人就好,她開心他也會跟著開心,反正早晚都會知道。
這個早絕對早的很,隻聽黎萱道:“我忘記把你介紹給米莉他們了,完了,這幫家夥非要把我活剝了不可”看吧,就說根本不用問,某人直接自問自答了。
“他們不會活剝你,我不許。”非常懷疑淩淺易他聽人講話是不是聽不到重點啊?瞧那皺眉的模樣活脫脫的一個認真加絕對的洗耳恭聽,可貌似她的意思不是停留在會不會活剝這個問題上吧!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