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槍我也跑!
都說這年代的人純真,這年代的男人更純情,那麼…兩人好歹做了一夜夫妻,他不會真開槍吧?
他的確有槍,她也沒動他槍,她的目的是睡服他。
一是見色起意,還有誰比男主更好?
二是男主背景強大,她很難跑掉才出此下策。
三是這年代沒有黑社會,她要搞黑很容易被抓。
她走正道的機會大嗎?
想著這些事,“嘭”的一槍向她射過來,子彈擦著她手臂而過,疼痛也沒使她放開鴨子,不過鴨子嚇尿了,因為它死了就要休眠,需要積分才能重啟。
綁定了這麼一個惡人,它會做好事賺積分嗎?
薑檸暗罵:男主果然不是人,除了對他有救命之恩的女主,根本就是冷血無情。
這也算一個薑檸睡他的原因,被他抓住真要進去坐坐,不是開玩笑的。
她一路狂奔,還在賭他會心軟,可隨著一槍再次射來,她腿一閃摔下了懸崖。
像她這樣身經百戰的人不可能出這樣的事故,但她昨晚跪了一晚上,膝蓋都磨破皮了,有些地方更是火燒火燎,能不虛嗎?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下墜時看見了一棵歪脖子樹,她抓住鴨腿把鴨脖子甩出去纏住了樹。
鴨子“……”
鴨子正準備放開脖子,摔死宿主算了,腦海裏響起宿主的聲音:“隻要你救我命,我考慮做好人好事!”
鴨子又用脖子緊緊的勾住樹:“說話算話?”
“算!”
薑檸已經伸手拉住樹,死不了了,接下來就看怎麼下懸崖。
好你個男主,居然開槍,我和你死仇結下了。
顧景舟衝到了懸崖邊,緊皺的眉峰冷厲,刀削般的線條鋒利有力,心中有種難言的情緒。
她怎麼就掉下去了?
他怎麼可能隨便殺人,如果真殺,她還能有命。
過了一會,看惡毒女人蕩著根藤蔓下了懸崖,他鬆了口氣,他是軍人,不能隨便殺人的。
他轉身就走,即便發生了這樣的事,他也不會娶她,他承諾過雨心,會娶她為妻。
如今她已成年,結婚的事應該提上日程,可她會接受這樣的自己嗎?
下了山,他開車去了市醫院,昨天送人去了醫院他又折返回來抓人,卻遭了那女人的道。
腦子裏閃現那女人風情的畫麵,他著實震驚,她怎麼可以猛浪成那樣?
好像是經曆過的高手,讓他難以自控。
無法言喻的滋味。
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他點燃了一支煙,薑檸令人厭惡的嘴臉閃過,他又開始冒冷氣。
一路低氣壓到醫院,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進了病房。
“景舟哥…”
薑雨心思念委屈的樣子,右手還打著石膏,手臂確實摔斷了。
薑晴在一邊嫌棄,她是薑檸的便宜妹妹,負責來照看薑雨心的,薑父和哥哥都有工作,不方便來。
薑母在家擔心自己的女兒,她和薑和平是二婚,各有兩個孩子。
但薑和平心疼兩個繼女,對自己的兒女關心較少,這也讓薑雨心顯得更弱勢,更遭人愛護。
“好些了嗎?”
顧景舟放下手裏的水果糕點,眸子深不見底,盯著床上的人有一絲愧疚,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失誤,那女人太狡猾了。
“好多了,你抓到薑檸了?”
薑雨心見他麵色不好,小心著問,眸光顯得極為清澈。
但她已經是活過一世的人,是她改變了劇情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