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畜生!我是要做你父親皇後的人!!!”
男人手抱得更緊了。
“不放,我再也不會放手了!”他的聲音沙啞低沉,發絲摩擦著少女的脖頸。
董檸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呼吸噴薄在自己脖子上濕濕的熱氣。
“放手!”
“不放!”
說罷男子將她順勢抱起,不顧懷中少女的掙紮,將她放到了屋中的臥榻上。
“你是我的王妃!!從我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男子呼吸急促,一隻手擒住少女的雙手手腕,另外一隻大手開始撕扯著少女單薄的衣衫。
董檸不再掙紮,淚水卻像是斷了線的風箏。
父親,母親,長兄,長姐。
“秦王,宮中派人來了!”
這時候門外傳來王府下人的聲音。
蔡龍成停住手,目光依舊在身下的人兒臉上來回巡視。。
“什麼事,我都說了不要來打擾我!”他的聲音不似剛才的急促,但是確實明顯的非常不悅。
“秦王,太子說是皇上的舊疾犯了!如今,怕是要讓人來尋得這董扁鵲去宮中抓藥呢!”
“哈!”蔡龍成促笑一聲,從臥榻上跳下了床。
“兄長真是急昏了頭了。消息倒是靈通。如今怕是隻等著我不承認然後帶人來搜查了吧。”
說罷走向前打開門,麵無表情的盯著門口的下人。
“不管是哪個吃裏扒外的東西說漏的嘴,這件事斷斷不會輕饒!”
“奴才真的不知啊!!!主子!如今那宮中來的公公已經等了許久。奴才怕是耽誤不得啊!”
“切~!”蔡龍成不滿的扭頭看了看身後依舊躺在床上的少女,仿佛是在看什麼髒東西一樣。
“叫人來替她梳洗,帶去吧!”
說罷背著手,大步的走了出去,到了王府正廳的門口
“杜公公,許久未見了”
“奴才見過秦王!”麵前的太監總管麵無表情略帶冷淡的施了禮,隨後急匆匆的看著門口:
“秦王,怕是陛下的病,耽誤不得啊!”
“哈哈,杜公公,瞧你說的。若非本王找尋後,留著這董扁鵲的一條命,怕是如今,求誰都無濟於事了!”
“那是那是,秦王高瞻遠矚先見之明,奴才佩服。”杜公公咂咂嘴,有些敷衍的看了看麵前的男人。
不過這杜公公態度如此無禮,蔡龍成看起來卻不打算怪罪,似乎對於他的脾性非常了解,反而調笑道:
“隻是,這董家全家都被行刑了,那小侯爺董湛也死了,如今難道還敢讓這罪臣之女來醫治?我看不妥啊!”
杜公公看了看他,有些不耐煩:“秦王無須多慮,太子自有辦法讓這董扁鵲醫治。”
聽到太子兩個字的時候,蔡龍成的表情有了一瞬的猙獰,不過瞬間恢複了適才的溫潤。
“兄長他肯定有辦法。隻是杜公公,父王的病,到底如何了?”
“這。”說到這裏杜公公停頓了一下,猶豫的看了看麵前溫潤笑著的男子:
“秦王怕是明早,也要早早的進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