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要不要……”
“命人跟在她的身後,不要讓她察覺,五天後,我勢必要見到她。”
“是!”劉時長領命,隨後也追了出去;戰亦烈看著地上的糖葫蘆,忍不住心中苦笑道:為什麼我在你身邊,你總是看不到呢?難道,你這是在報複我以前對你的傷害嗎?
五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一轉眼便過去了;在這五天裏,木凝香每一天都像孩子一樣,拉著南風瑾東跑西顛,不是放風箏就是在小竹屋的後麵種樹,要不然就是讓他練武給她看,而她則雙手不斷的鼓掌為他喝彩。
這五天,讓南風瑾心情總是有些壓抑;他有好幾次想張口對她說:我們離開吧!遠遠的離開,去一個誰也不認識我的地方。
可每一次都被木凝香有意無意的打斷,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她究竟是怎麼了?她是在埋怨他那日沒有及時的出現的她身邊嗎?可是,她有怎麼可能知道,他是多想立刻守護在她的身邊,可他不能,隻因他的出現,會讓她更難做人。
“瑾,你在想什麼呢?”木凝香頂著濕漉漉的頭發走了進來,正好看見南風瑾一個人坐在桌前發呆。
“你呀,這樣子是很容易傷風的。”
從一旁拿起毛巾,將木凝香按在椅子上,輕輕的為她擦拭著頭發;“還是你最細心。”木凝香臉上樂滋滋的,一副樂在其中的神態。
“唉!要是不在你身邊,你一定不知道好好的照顧自己。”
“所以,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我的身邊照顧我咯。”此時此刻的木凝香頗為無賴。
“怎麼?這麼想奴役我嗎?”
“當然了,你是我相公嘛!我奴役自己的相公還有錯嘛?”
“沒有,你是最正確的。”聲音中無限的溺愛。
南風瑾放下手中的毛巾放下,看著木凝香的絕世容顏。
“凝香,我有話想對你說。”
木凝香眨著大眼睛,想也沒有像的一下子攔腰抱住了南風瑾,將綿軟的身子貼了上去。
“瑾,今晚什麼也不要說,好嗎?”
“凝香,你為什麼不讓我把話說完呢?”
“瑾,隻有今晚,過了今晚,你說什麼我都聽。”說到最後,似有些嬌嗔。
南風瑾伸手摟住她,臉上有些困惑,擔心的問道:“凝香,你怎麼了?”
“我隻想今晚做你的妻子,做你真真正正的妻子。”柔美的聲音中夾雜著嬌媚。
南風瑾低下頭,黑色眸子眨也不眨的緊盯著木凝香;隻見她小巧精致的臉上紅霞飛起,一雙大眼睛含情脈脈,還帶著幾分羞澀。
這樣的氣氛,讓南風瑾的呼吸也有些急促,眸子中的火焰越跳越猛烈。
南風瑾不再克製自己,一把將她橫抱起,來到床前。
繡賬被輕輕放下,掩去了一片旖旎風光。
當天微微有些蒙蒙亮的時候,木凝香站在床前,看著還在熟睡安然的人,一行清淚悄無聲息的劃落,低下頭,輕輕的並深情的在他的額頭烙下一吻,而後,轉身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