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了!倒是皇上,已經有大半年沒有來過老奴的玉堂軒了。”
“是呀!朕倒是很懷念。”戰亦烈又喝了一口苦澀的茶水,眼睛望著院落中的一棵櫻桃樹。
“皇上,若信得過老奴,不妨說一說,為何事而煩心?”
戰亦烈收回目光,放下手中的茶杯,先是想了一會,然手便忍不住的歎了一口氣。
“朕就是相信你,所以才會來找你。不瞞你說,朕今天做了一件很過分的事情,傷到了朕所心愛的人。”
“皇上想必是動了真感情了吧!”老太監慈眉善目的看著戰亦烈;就像在看自己的孩子一樣。
“朕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愛情真的很奇妙。”
“那皇上打算如何哄娘娘開心呢?”老太監雖然不怎麼踏出玉堂軒,可耳朵裏也灌滿了不少的事情。
“朕不知道,朕隻希望可以在她的心裏留下一席之地。所以才會說出那樣的話。”
“原來如此,皇上,老奴認為,愛一個人要用真心去換取對方的真心!若不然,即便得到了她的人,那心葉始終不是皇上你的。”
“這些道理朕都明白,可是,一想到她的心裏住著一個人,朕的心裏就特別的難受,連呼吸也變得沉重;心裏也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叫囂著:要她,得不到她的心,就得到她的人。這個聲音讓朕無法理智。你說,朕是怎麼了?見不到她,會想念她;見到她,會心痛;看到其他的女人,會想象著是她的模樣,就連做夢也會夢到她,你說,朕是不是病了?”
“嗬嗬,皇上你沒有病,若非要說生病,恐怕是皇上得了相思病。”
“相思病?嗬!朕聽說過這種病,隻不過沒有想到朕會得相思病。”戰亦烈自嘲道;臉上是苦苦的笑容。
“皇上,也許老奴不該這樣說,但是,為了皇上,也為了皇上的幸福,老奴還是要說。”老太監將戰亦烈的茶杯滿上,一雙眸子中式慢不慢的慈祥。
“後宮中的嬪妃都是皇上一個人的,每一個嬪妃都想得到皇上的寵愛,若皇上隻對一個女子鍾情,勢必會引起其他嬪妃的不滿與嫉妒,而將其陷入危險中。皇上自幼生活在皇宮中,對於後宮中的爭風吃醋的事情想必並不陌生,後宮中的陰險手段也見過不少,那皇上,老奴問你:你能保護你心愛之人不受到傷害嗎?”
戰亦烈認真仔細的聽著老太監把話說完,然後雙眉緊鎖,思索了良久,才堅定的說道:“朕會盡最大的努力保護她。”
“唉!皇上,隻有努力是不夠的!難道皇上忘記太後是怎麼死的嗎?”
一句話讓戰亦烈的臉色大變,接著便陷入了幼年時的思緒中。
記憶中的母後永遠都是帶著慈愛的微笑看著自己與弟弟瑾;身為太子的自己與弟弟相比,要幸福的多,無論走到哪裏,都會受到熱情的招待,就連母後與父皇也看重自己,而弟弟瑾卻永遠像是自己身後的小跟班,那時候的自己傻傻的相信幸福永遠在身邊,可結果確是母後的離奇死亡。母後就像睡著了一樣,任人如何也呼喚也不會把眼睛睜開,那個時候的自己隻有放生大哭,好像除了哭什麼也不會。現在再回想一下,除了母後的笑,他已經忘記了她的模樣,忘記了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