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多保重!”
說完,飄然而走;桂蓮等人跟在木凝香的身後,當走到一處假山下,木凝香止住腳步。
“桂蓮,你先去禦膳房看一看蓮子羹熬好了沒有。”
“是!”
桂蓮急匆匆的向禦膳房走去,當桂蓮的身影消失不久,木凝香渾身的力氣就像被抽空一樣,扶住身邊的假山,一下子癱軟在地上,幸好,小允子伸手將她扶住。
“本來就不是冷酷的人,何必學他人冷酷無情呢?”小允子的聲音中透著絲絲的責怪。
“我從來不想加入後宮中的鬥爭!可是,每個人都逼我!為什麼?為什麼我想安穩的度過餘生也那麼的難?”木凝香邊說眼淚邊流。
“他不是說愛我嗎?既然愛我,為什麼還要讓我活在這場無休止的鬥爭中呢?原來,皇宮中沒有愛;皇上的愛也不可信!而我,隻有可悲的活在這裏!瑾!你的到來究竟是對還是錯?”
木凝香含淚轉身看向身後的人,淚眼婆娑的模樣,讓身後的人心痛不已。
“凝香,你為了保全你愛的人而忍痛回宮,你覺得是對還是錯呢?”
“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我隻希望你可以好好的,讓我知道你在世界上的某個地方好好的活著,僅此而已。”
“那我的願望也是,我希望你可以活在我視線中。我說過,我會用一輩子保護你,保護你到永遠。”
木凝香將頭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眼睛,清淚無聲的滑落;是不是一切一切的事情都早已注定了呢?為何我就是掙不開那些看不見的繩索呢?
“你們在做什麼?”
戰亦烈訝異於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嘶啞的怒吼道。
突如其來的吼聲讓他們突兀地分開,當看清來人,木凝香的臉一下子變的慘白,腦中也出現了短暫的空白,隨後便馬上意識到:事情大條了!
腦子迅速的思考著:在這種情況下,她必須由被動便主動,可要怎麼說呢?忽然之間,腦海中閃現出一些隻言片語的片段,看來隻有賭一賭了。
木凝香想到這裏,暗自下著狠心,平複了一下慌亂的心,水眸幽怨的望著戰亦烈,一言不發的轉身便走,完全不做任何的解釋,似乎有些耍小性子。
“木凝香,你給朕站住。”
戰亦烈此時此刻極度的狂怒,可木凝香卻充耳不聞,繼續向前走;戰亦烈眸子中燃燒著火焰,看了一眼一旁的小允子,憤憤的轉身向木凝香的方向追去。
當木凝香回到純月宮沒一會,戰亦烈便怒氣衝天的走了進來,臉色陰鬱的可以滴出水珠。
看著坐在床畔前微微垂頭不語的人,他更是生氣;連個解釋也沒有,這算什麼?她究竟有沒有把朕放在眼裏?
滿腹的怒火焚燒著他的心、他的身以及他引以為傲的理智,如狂風一般,來到木凝香的近前,狠狠的抓起她的纖細的手腕,用力的一拉,將她無情的從床邊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