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聽到木凝香的說辭,冷汗不斷的從頭上冒出;他不敢得罪華太妃,因為華太妃是他的主子;他也不敢得罪木凝香,因為木凝香背後的靠山是皇上;不由得急的汗水落下。
“你回去告訴華太妃,若想在本宮這裏尋宮,就讓皇上親自下旨!否則,免談。”
“是是是,奴才知道。”
“嗯!去吧!”
太監在得到特赦之後,馬上帶著手下的太監離開純月宮,急匆匆的趕回華壽宮;而木凝香望著匆匆離開的人,低下頭思考了一下,轉頭看向未離開的劉時長。
“劉都統,本宮可否麻煩你一件事。”
“娘娘請說。屬下一定照辦。”
“請劉大人暫時留在這裏,桂蓮與小允子你們也留下照顧劉都統,本宮要出去一趟。”
說完,木凝香轉不帶任何人轉身離開純月宮,完全不顧形象,一路小跑的來到戰亦烈的禦書房。
此時此刻的戰亦烈正在埋頭看奏折,木凝香連門都不敲,一下子將門推開,眼淚汪汪的來到戰亦烈的麵前。
戰亦烈被眼前的事情弄的有些不明所以,很茫然的看著一臉委屈的木凝香;她很少會這樣跑到禦書房來見朕?看她的樣子,好像受了什麼委屈?
將手中的毛筆放下,起身,來到木凝香麵前,關心的問道:“凝香,你怎麼了?誰惹你了?”
木凝香話沒說,淚先流。衣服可憐楚楚的樣子,讓戰亦烈心疼不已。
“凝香,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你告訴朕,朕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
“皇上,臣妾隻想問一個問題:為什麼要尋宮?”
“尋宮?什麼尋宮?”戰亦烈糊塗;宮中有丟東西?還是有窩藏刺客?好端端的尋什麼宮?
“剛剛臣妾回宮的時候,有一群人要尋宮,臣妾不明白,為什麼要尋宮?是看臣妾不順眼嗎?”
“是誰讓人尋宮的?”戰亦烈冷冷的問道。
“華太妃!她說有人使用巫術迷惑皇上,讓皇上不思其他嬪妃。這明明是在說臣妾?皇上,你就廢了臣妾吧!臣妾寧願離宮也不要被人說成紅顏禍水,禍國殃民,更不願意皇上背負著昏君的罵名。”
木凝香說完,一下子跪在了戰亦烈的腳邊,此時此刻已經泣不成聲。
“可惡!”戰亦烈低低的罵了一句;華太妃?這是他最不願意聽到的名字;若不是當年先皇有旨,讓她留在宮中,他早就讓她離開皇宮了!沒想到,這一次她居然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最主要的居然對朕也不說一聲,她眼裏還有沒有朕這個皇帝?
“凝香,別哭,這件事,朕會處理。”將木凝香攙扶起來,小心的為她拭去臉頰上的淚痕。
“皇上,其實,臣妾也知道不配擁有皇上的愛,可是,皇上對臣妾的重視,還是讓臣妾很是感動!但若因為皇上重視臣妾而忽略了其他的嬪妃,那臣妾寧願一輩子都得不到皇上的愛!”
“傻瓜,朕愛你,自然事事為你著想,自然把你放在第一位,至於其他的人,隨她們怎麼說!朕才不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