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踢館(1 / 1)

“。。。。。這裏就是所謂的十裏洋場麼?”王傑君被傳送到一個人來人往,十分繁華的地方,其中來往的人力車和電動汽車以及聳立在不遠處的大教堂,而預期對比的是在街道一旁餓昏了從而躺在牆邊的難民。這正好是20世紀初期上海的寫照。望著這番景色,王傑君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對於這種畸形繁華的厭惡別扭的感覺。不過。強行按下心中的不滿,王傑君還是走到了此次與任務有關的場地:虹口道場。

“站住,你的,什麼的幹活?”一個留著仁丹胡,身著劍士袍的拉住了王傑君的去路,並用一股蔑視的眼神看著王傑君,看著那個日本人的蔑視眼神和窗口旁邊掛著華人與狗不得入內的牌子,王傑君頓時飛去一腳,將那個日本劍士踢飛到天上去,然後拔出手中的大夏龍雀,將那侮辱中國人的牌子一刀兩斷。頓時,木屑飛揚。

“八嘎!”“八嘎雅鹿!”一群日本浪人衝出來查看情況之時正好目睹到王傑君斬斷牌匾,一個個馬上憤怒不已,拔出手中的武士刀來,但隻見王傑君身形一晃,揮拳擊打敵人腹部,立馬幾個壯漢就被擊飛,然後掐住一個看起來像是首領的日本浪人的脖子,向他用生硬的日語喝問道:“淨月大師在哪裏,說出來饒你不死!”而那日本人卻任憑王傑君施加壓力,寧死也不透露一個字出來,王傑君見狀不由得大怒,正要轉動手腕扭斷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日本浪人,卻聽見一聲棒喝:“施主且慢,老衲在此,施主若有迷津老衲願為施主解惑,切勿動嗔念。”

王傑君聽到了這道黃鍾大呂般的聲音後,立馬鬆開手腕,將身下的浪人踢飛,然後轉身回顧到,隻見一個精神爍毅,身著華麗長袍的僧人在道場門口佇立,不由得心頭一緊,原來此次任務為無限製任務,係統給予試練者很大的自由度,隻是發布一些支線任務讓主角去完成,而王傑君接到的正好是去虹口道場踢館,然後逼出一個法號叫淨月的日本僧人出來,戰勝他師傅,然後獲得獎勵點3000點C級支線劇情一個。

“久聞中國武術博大精深,今日一見,看來果然不是名不虛傳,不知施主來此何意,為何毆打我同胞?”沒等王傑君回過神來,對麵的僧人就開始詢問了,看在他將手硬握成一團,看來已經是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在下乃是一名浪跡天涯的遊俠,按照你們的說法,就是浪人,至於踢館的事情,是你們日本人太囂張了,看著那塊牌子吧,相信你也是講道理的人,別的就不需要我多說什麼了吧。”王傑君有序的將話回了過去,等待對方發言

“誠然如此,但是閣下強行闖入武館,並且打傷多名弟子,這口氣無論是誰都不會輕易咽下,既然施主對自己的武藝很有自信,那麼就讓貧僧來會一會施主吧。”說罷,馬上幾個箭步衝上來,兩指彎成鷹爪,朝王傑君的麵門招去,似乎要把王傑君的眼珠扣下來,手段極其陰狠。

“不愧是日本人,果然都是一些狡猾奸詐,陰狠歹毒之人。”說罷王傑君弓下腰子讓淨月撲了個空,然後王傑君將手按在淨月胸膛上,一腳踩住淨月的腳使他無法動彈,然後另一隻手握住淨月手臂,將他甩了出去。“慫那”人群中爆發出一陣議論聲,似乎是在認為一個中國人怎麼可能有那麼好的武藝,“看到了吧,諸位,我中華武術之精妙,遠非東瀛小兒所能比擬的。”王傑君開始向周圍圍觀的中國人說道,然後不等日本人做出思考,王傑君一個箭步衝到淨月旁,踩著他的後背像他喝問道他師傅在哪裏。淨月顯然是平時養尊處優慣了,全身的血性所剩無幾,連忙像王傑君討饒說道:“我家師傅每天白天都要禮佛,念經。隻有晚上才有時間,現在天色已晚,你在多等一會兒就能等到我師父了。唔。。。”淨月說出一段話之後,吐了口鮮血,昏死過去了。眼見這種情形,王傑君將手中的淨月拋出去,然後走出虹口道場門口,周圍的日本劍士都不敢跟過來,頓時一片響亮的掌聲響起,在這個時間裏國人肯定受了很大的氣,王傑君每每想到這裏就很心酸,隻是不能每一個空間的華夏他都能付出血水和汗水,於是他便驅散開人群,等到晚上打算再去一趟虹口道場看能不能遇到淨月的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