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小鳳趴在地上,偷偷瞥了仍在扭屁股的兔子,心裏暗暗鬆了一口氣,畢竟這兔子還留了一點顏麵給自己,沒有屁股往自己臉上來一個xx,想到那惡心的情景,燕小鳳差點連胃裏的黃膽汁都嘔出來。
可能是這廝扭屁股扭至閃了腰,燕小鳳私下惡意地猜想著,風騷的兔子微微喘了口氣,停了那扭屁股的羞辱性招牌動作。
“本考官該怎麼形容你?笨蛋,傻瓜,腦殘,還是廢物呢?竟然敢向監考官下手,你的膽子還真不小。”或許是太久沒有說‘人話’的關係,兔子說話的口音顯得異常生疏。
接著,兔子考官用力地地踢了燕小鳳的屁股一下,“沒啥彈性,比半年前死掉的那一個倒黴鬼差得遠了,好吧,從今天開始,本考官負責教你怎麼樣在野外生存。”
這個世界很荒延,比起會說話的掃把,口吐人言的兔子理所當然沒帶給燕小鳳很大的驚嚇。雖說這兔子的實力比自己強,但聽到它說要交自己怎樣打獵覓食,心裏怎麼都生出一種很不可思議的疑惑感。
“你懷疑本考官的實力?我跟你說,這山裏除了一條老淫龍,別的家夥都不是本人的對手。”
燕小鳳訕訕一笑,有點尷尬,趕緊掩飾道:“考官大人的實力哪容小的質疑!”,但腦海裏還是不禁閃現一隻兔子暴虐老虎還是猩猩的狗血畫麵,這世界真的很瘋狂,不是嗎?
“小屁孩別愣著了,手腳不快一點,你連一條毛都找不到,更別說是獵食。”
兔子考官屁顛屁顛地走在前頭,燕小鳳則垂頭喪氣地緊隨在後麵。
“笨蛋,你走路這麼大聲,隻要野獸不是聾的早就逃走了,那還會在原地等你狩獵它啊,一天你不把腳步練到無聲的地步,千萬別指望會有野獸乖乖等著你的到來。”
燕小鳳強忍著翻白眼的強烈衝動,臉部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幾下,旋即變作一副龜兒子的神態,表情神態轉換之精妙雖稱不上出神入化,但也至少有幾分爐火純青的味兒。
想起今晚的晚餐至今還沒有著落,燕小鳳體內的所謂‘骨氣’無聲地消散在空氣裏,不得不低眉順眼地問道:“無所不能的考官大人,您能指點小的一條明路不?”
“算你還識相,關鍵處是你的步伐絲毫沒有一絲技術含量,走路不是體力活,而是技術活。”頓了頓,兔子往後望了燕小鳳那猶如風中殘燭,搖搖欲墜的雙腿,目光裏充滿了鄙視的意味,“腳尖落地前應該由小腿內側的肌肉把墜力消除掉,當然腰間在那一瞬間也要使力往下壓,當兩者達到了一定的平衡,理所當然走路就不會有聲音。”
燕小鳳依言而行,發現腳步聲果然變得沒那麼“刺耳”,同時覺得沉重如山嶽的小身板多了一絲輕盈,心裏覺得欣喜,“高手就是高手,一句廢話都可以讓人獲益良多。”
“小屁孩悟性不錯,說了一遍便明白,那也好,本考官最討厭笨人,怎麼教都教不會,就像是前三次的一個笨蛋,教了三遍他還是不懂,結果給本考官故意引到去一個洞穴裏被黑熊咬死了,那場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