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給人將她拿下,難道……”柔舞話音為落,被一聲略帶熟悉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我看誰敢在這兒琉璃宮裏鬧事——”
話音剛落,柔舞的火氣一下噌得竄上臨界點,未瞧清來人是誰,隻是下意識地對來人大聲反駁:
“哼,這琉璃宮莫非是龍潭虎穴不成,本宮乃當今聖上所封得堂堂一品正妃,難道還怕了這個來路不明、毫無身份的狐狸精?那到真是讓本宮開了眼!”
“狐狸精?……”若澄一聽柔舞對紫凝的稱呼,立馬提高音量,回道:“如果真要說誰是狐狸精的話,那麼,那必定便是……你!”手指直指不遠處氣得渾身發抖的柔舞。
當柔舞終於看清來人是誰後,麵上掛著假笑,冷然一笑,道:“哦——原來是丞相大人,柔舞這廂有禮了!”
來人正是思女心切的若丞相若澄,隻見若澄風塵仆仆,官服還未來得及脫下便已趕來琉璃宮。
柔舞狀若地恭敬對若澄欠了欠身,實則對他疾言厲色。
言下之意便是,身為“丞相”一職的,說到底隻不過是外臣而已,何時丞相管事也管到這內宮之中來了。
在官場打拚多年的若澄又怎能不明白柔舞的弦外之音呢。
濃重的沉悶氣壓,圍繞著兩人之間打轉,雙方即將一觸即發。
若澄此次來主要是,火斯然在一下朝之際,便來到若澄的身邊,悄悄地告訴他,若寧兒現今正在琉璃宮,叫他放寬心;而且還對他說,也知曉了若寧兒便是他從小心心念念之人。
隨後,更出言威脅他說:‘如若不你不說服若寧兒真心嫁給我,我便……毀了你若府上下幾百人’。
為此,若澄一麵又為自己的女兒擔心不已,畢竟宮中所有人的都知道琉璃宮對於火斯然的意義;一麵急切地想見多日未曾蒙麵的女兒,自是滿口應下火斯然的直麵挑釁。
誰知,他快跑趕來想早一點見到自家女兒,沒想到不是父女相抱相哭的情景,而是——自家的寶貝女兒被外人掌摑。
眼看那些奴才的巴掌就要落下,情急之下,出言阻止。雖然口氣狂了點,不過他知道——他,馬上就到。
……
半晌,琉璃宮的囂張跋扈的氣氛被被突然出現的一聲冷哼而暫停。
而真正臉色蒼白的並非若澄,而是方才還指高氣昂揚言要開打的柔妃娘娘。
轉身,抬眸,打量。
紫凝才終於了解柔舞為何會如此,隻因後來的人,儼然正是火衍國的當今皇上火斯然。而另外一個,先他一步出現的人,卻是鳳胤國隻手遮天的神秘國師——默。對於若澄,她直接無視處之。
輕做了一輯,火斯然輕笑著,“默國師——”語氣略有點未明的尷尬在內。
麵上帶著黑巾的墨軒對身旁的火斯然略一頜首,點頭示意,算是對火斯然見過禮。
“陛下,您的私事原非默這等外人可以插手的,方才——是默失禮了!隻不過……”注視著正預備自己動手打人的柔舞,微微一挑眉梢,他的金眸之內藏著一抹來不及遮蓋的凶狠與嗜血。
在場所有人或許都在為火斯然斥責柔舞已至於沒有在意到墨軒的眼神,當然,隻除了……
嗯,嗯,不錯,精彩,加油打吧,火斯然!喔,喔,可憐,同情,但絕不姑息。這邊、這邊……那邊、那邊……紫凝在微暗地角落裏,對火斯然發火與柔舞的求饒做出應有的評價。
“寧兒,你沒事吧?方才沒發現沒有好玩的事嗎?”
耳內響起墨軒略為擔心的話語,她一驚,下意識地望向稍遠處的墨軒,隻見他正安靜坐在一旁,獨自自在地飲起茶來,並未有任何開口動嘴的跡象。
切,她還真是有病了,竟然突然間‘想起’他的聲音。
想了想,紫凝奇怪地抖了抖肩膀,目光隨後又回到了兩個正在吵架的主人身上,火斯然與柔舞的身上。
“寧兒——”
這一次,她確定、一定以及肯定她的耳力並沒有失聰,而是墨軒這家夥正用傳宗密音,在心底與她對話。
白他一眼,她沒好氣地在心裏回道:“有事快講,我很忙!”忙著看熱鬧。
“你沒吃虧了吧?”說是擔心,不如是一副標準的狐狸樣,促狹地對她眨眨鳳眸,千嬌百媚。
紫凝撇唇,剛想對他回嘴之際,她微涼的手被人握在了一雙莫名的大手之中,隨後,此人對眾人說出了駭人聽聞的一段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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