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蒼能夠感覺到,但是他無瑕顧忌這麼多,他現在就隻在乎那一個人。
殷蒼根本就不在乎秘書的阻攔,直接衝到了殷離的辦公室。
“你也太隨便了!就這樣莽莽撞撞的闖進來,你當這是什麼地方!”殷離對著一身鬆鬆垮垮的西裝、胡子拉碴的殷蒼吼道。
“這是爸的辦公室,還不是你的,這點我還清楚的很,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吵架的,你快告訴我她在哪裏?!”
殷離從辦公桌前起來,他仿佛聽見一個很有意思的話,他走到殷蒼的麵前,幾乎是逼近殷蒼的麵孔說道:“原來找我是這麼回事兒,很抱歉我也不知道。”殷離說著嘴角帶著嘲弄的笑。
是什麼時候關係變得這麼差,兩兄弟忽然變得嫉惡如仇。
殷蒼猛地將殷離的領口抓起,攥在手中,他凶狠的眸子,逼得更緊,說道:“殷離,你最好還是快點告訴我!”
殷離看著殷蒼,他到沒覺得他有多麼下人,嘲弄的笑容依舊保持在他的臉上,他說:“殷蒼,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都變成什麼樣子了,既然你這麼有本事,你幹嘛不親自去找她?你不是比我更清楚,當初是誰把她弄走的嗎?是誰不讓你們在一起的嗎?”
殷蒼當然知道,當初就是因為父親的反對,不許他和孟珍珠在一起,孟珍珠的離開是他安排的,他那時候不敢也不能忤逆父親所以不能親口去問,當然更多的是擔心孟珍珠的安全。
所以,他才會下決定自己親自去找,可是都找了這麼久,還不見她的蹤影,她隱藏的如此好,也許就是因為父親吧?
殷蒼恨恨的將殷離鬆開,然後離開了辦公室。
殷離理了理被殷蒼扯得亂七八糟的衣領,他幹脆將領子上的領帶鬆開,氣兒堵得慌。
不過看殷蒼已經變得這副模樣,他倒是覺得滿意的很,真是如他所願!他徹底為了一個女人,不知東南西北,頹廢不成樣子。
殷蒼終於回到了家裏,他很久沒有回來了,前段日子聽說父親病了他也沒有回去。
今天,他終於回來了,可是和往昔相比,官邸好像變得跟從前有些差別了,安靜的很,印度熏香之中仿佛還夾雜了另外一種香味。
殷蒼的眉宇之情略帶了一絲好奇的味道,他走進客廳看見的第一個人是朱嫂,朱嫂正在收拾屋子,他叫了一聲,“朱嫂。”
朱嫂回過頭,驚訝的看著殷蒼,於是趕緊將手中的抹布放下,“二少爺,你怎麼回來了?”
“我媽呢?”殷蒼沒有回答朱嫂的問題,而是直接問道。
朱嫂回過神來,高興的說道:“夫人在樓上,我馬上去告訴她。”
“不用了,我自己去。”說著殷蒼就往樓上走去。
朱嫂忽然又想起什麼,說道:“對了,二少爺,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老爺病的厲害,你進去了一會兒千萬別惹他生氣。”
殷蒼回過頭,頓住,最後看著朱嫂點點頭,然後繼續往樓上走去。
殷蒼沒有想到,再次回到家裏看見父親的居然是他躺在床上,床頭掛了不少儀器,仿佛他是一個病入膏肓快要不行的人,之前那個雷厲風行的樣子早已經不見了。
殷夫人聽到身後有動靜,回過頭看見的確實殷蒼,她仿佛驚訝了一下,用手中的手絹捂住了嘴,她看著殷蒼好幾秒鍾,眼淚就在裏麵打轉,終於她反應過來,從椅子上麵站了起來,朝殷蒼走來。
她拉著殷蒼的手趕緊走到門外,並順手將門輕輕帶上。
終於可以開口說話了,她一把抱住許久沒見的兒子,殷蒼也覺得母親這一次與從前大不一樣了,她的頭發白了許多,皺紋也添加了不少。他抬起手,緩緩落在母親的背上,輕輕的拍了兩下,別扭的說道:“我回來了。”
殷太太鬆開了殷蒼,她一邊用手絹擦著眼淚一邊道:“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
“媽,爸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