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就那麼度過,晚上她睡哥哥的床,哥哥堅持睡在地上,那會兒不明白,以前他會摟著她睡,為什麼分開一年後就不可以了,後來他才明白,有種東西叫男女有別,有種東西叫情愫。
那一夜兩個人說了很多話,墨臣哥哥說,他不是不要她了,也不是不想回去看她,隻是時候不到。
她能感覺到墨臣哥哥有苦衷,所以她說沒關係,她會在家裏乖乖的等,說著說著睡著了,迷糊中覺得臉頰上落下了一個輕輕的碰觸,是什麼,她一直沒有去想,大腦自動忽略,後來想起來,她意識到,那是一個吻……
第二天正好是禮拜天,墨臣和司雲凡以及那三個少年帶著她出去玩。站在廣場噴泉旁邊,他和墨臣合影,就是這一張,他單薄的胸膛將她緊緊擁住,她笑的燦爛,他年少英俊。
照片留住了她和墨臣的年少,歲月卻在兩個身上刻畫了滄桑和歲月的痕跡,讓他們長大。
美好總是短暫的,當天晚上沈爸爸來了,將她和墨臣接到了酒店裏,讓她一個人坐在客廳沙發上,而墨臣則被叫進去另一個房間,等到墨臣出來,她看到墨臣的唇角青了一塊。墨臣哥哥挨打了,她意識到,是她惹得禍。
沈爸爸帶走了她,小小少年的身影被拋在身後,她覺得墨臣哥哥好孤單,為什麼沈爸爸要把墨臣哥哥一個人丟在這陌生的地方。
回去後沈爸爸對她說,如果再這麼不聽話,他就把哥哥送到國外,語言嚴厲,陰狠,她有些害怕。
沈爸爸,很可怕!
幾天後,她收到了墨臣郵寄來的照片,她和墨臣的合影,她一張,墨臣一張,照片後麵寫著倆子,等我。
那一張照片就是她現在看到的這一張。時間過的真快啊,轉眼時間過去了十多年,陷在回憶中的視線盯著照片,怔怔地發呆了許久才將照片放回去。
她甩了甩疼痛的頭,問自己,為什麼總是回憶過去的事,是因為身在熟悉的環境才會這樣嗎?她伸手揉了揉頭,起身,回到床上逼著自己入睡……
這一夜她睡的不安穩,第二天早上醒來已經九點,起床,洗涮出了臥室,卻意外地看到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從客房走出來,睡衣是她的,鞋子是墨臣的,一副睡意蒙蒙的樣子。
很漂亮的女人,有著精致的麵孔,熟悉的人,叫寧詩韻,不知道算不算墨臣的女朋友,反正當年是為了墨臣癡狂的女人。
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反應,不想說話,隻想淡淡的走開,可是那女人卻很囂張地攔在了她麵前,挑眉看她,然後說:“墨臣昨天夜裏喝多了,現在頭疼,去衝點蜂蜜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