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某酒店。
若恩被放在大床上,她一點都不規矩,酒品很差,卷著被子,滾來滾去,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像個小傻瓜一樣。男人俯身揪開了被子,手撫上若恩的臉。
她的皮膚還是那樣好,白皙,光滑,一點都不像三個孩子的媽媽,伸手撕拽她的衣服,露出了胸前的一片雪白,很誘人,他低頭吻了上去,好細膩。
若恩隻覺得身體好沉,被人壓的喘不過氣來,而且胃裏翻滾著,難受死了,誰這麼煩人,她伸手去推那頭顱,她想吐啊,想吐,可那人不離開,竟然來吻她的嘴巴。
陌生的味道,讓若恩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男人躲的及時,可若恩吐出來的髒東西還是濺了他一身,吐的滿床都是,散發著難聞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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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咒著跳開,若恩還在吐,他有點受不了竄進了洗浴間,將那味道洗掉,而若恩卻一個人在那裏吐的天昏地暗,吐著,腦袋也清醒了一些,有點意識,想要去洗浴間,暈暈乎乎下床,也不知道自己是在那裏,正在找洗浴間的門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人從一道門後出來。她定睛一看,酒也醒了幾分,那男人不是墨臣,竟然是嚴磊。
她的身體一軟差一點倒下去,急忙靠住了身後的桌子,手在慌亂中也抓住了什麼,好似是個電話機,她醉洶洶的問:“你……你怎麼在這裏?”
嚴磊一臉嫌惡的望著若恩,向她走去,想抓她去洗澡,若恩一慌,抓起了電話機向嚴磊砸去,嚴磊痛叫一聲,捂住了頭,若恩乘機跌跌撞撞的跑到門口開門出去,她幾乎是憑著感覺上了的電梯,不知道自己怎麼下樓的,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過的馬路,更不知道自己去哪兒,搖搖晃晃,腳步不穩,胃裏一陣翻騰,她隻能蹲在樹坑跟前,又是一陣狂吐。
真難受,難受,為什麼醉了,心還是明白的,那裏深刻的記著今天那一幕帶給她的衝擊,為什麼還是疼的,為什麼心不死掉,不死掉呢?
“沈墨臣……你是個混蛋……混蛋……”若恩仰頭望著天大罵,而後倒在了草地上。
若恩一夜沒回家,墨臣找了一夜,在酒吧門口找到了她的車,可人不知道去哪兒了,一番調查,終於知道若恩跟著一個男人有說有笑的走了,好似去了附近一家酒店。
墨臣讓人調出了酒吧和酒店的監控錄像,他看到若恩在酒吧裏和嚴磊抱在一起,她在笑,笑的那樣高興,臉上帶著幾分醉意,被嚴磊抱著出了酒吧,而後是酒店的監控錄像,若恩和嚴磊乘著電梯上樓,開了房間。
墨臣怒了,幾乎要將顯示器給砸了,衝著手下吼道,“去找人,把人給我找回來!”
就在墨臣氣怒的吼完,手機響了,他看了一下號碼是家裏的,帶著憤怒的手指立刻接通,裏麵傳來了吳媽的聲音,“先生,太太已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