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管家婆,您說的話,我真是不敢苟同。
常言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與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今初次見麵便出口中傷於我。我看你也是大丈夫也,為何你身為堂堂七尺男兒,竟做這些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事,你這樣子做事,你家裏人知道嗎?”
“嗬,姑娘你小小年紀,說話竟如此猖狂,你倒是說說,我怎麼就做了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事了?”那名秦管家雙手環於胸前,帶著嘲笑的麵容陰鷙的看著櫻子。
搞什麼?又是那種陰鷙的眼神,我應該沒得罪過他啊!對上這陰晴莫定的毒蛇男,櫻子覺得目前的自己一定是五行缺德,倒黴到家了。
“佛日: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換來今生的一次擦肩而過,我與你家少爺在路上沒機會擦肩,你家少爺就想了一招在水裏與我擦肩的機會,並救下了我,這就是上天定的緣分,是你家少爺積的福德。而你初次見我就不由分說、劈頭蓋臉的說我在耍手段,這是赤裸裸的在否定你家少爺的所作所為,這是不忠。
我隻是說了句‘兄弟’你就疾聲厲色的嗬斥我,殊不知往大了說‘四海皆兄弟’,往小了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這也可以稱之為兄弟。
有人專門為一位姓孔的老頭編寫了一本書,其書開篇就說:其為人也孝弟。就是說做人要孝順父母,尊敬兄弟姐妹。
而你,你是怎麼做的,你這種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行為已經嚴重的出賣了你的品行,你的智商已經和你長相趨於相等的狀態。所以,這就是不孝、不仁。
再看看你接下來做的,你讓我‘識相的趕緊離開,否則就對我不客氣了’,跟你說了這麼久,我在這裏站了這麼長時間,我快要餓死了,你特麼的當然不知道了。
螻蟻尚且貪生,更何況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怎可輕易的舍去?你竟然讓一位已經處於危難、糟粕、狼狽、饑餓以至於一無所有的弱女子趕緊離開?
你難道就不能講點人道主義,伸出一根救援的手指頭嗎?你的這種行為,就是不義。”
櫻子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心想:天啊,累死我了,把自己說的這麼慘,就不信打動不了這老匹夫。跟我講道理?說死你。
啪、啪、啪,有人適時的鼓起了掌。
“姑娘說的極是,是在下疏於管教手下,讓姑娘受委屈了。願姑娘念及秦管家一心為我考慮的份上,不要怪罪與他。
秦生,下去為這位姑娘準備些膳食。”
“是,少爺。”秦管家臉色通紅,發出悶悶的聲音,低著頭邁著執拗的步子離開了。
櫻子打量著剛才拍手的男子,打眼一看,呦,這不是那位救自己的長發水鬼嘛。
這次看他比看水裏好多了,頭發用繪著金邊的冠紮了起來,一根金簪插於發間,身穿一襲白色鑲著金邊的衣服,腳下一雙白裏帶金的靴子相配,腰間帶著一塊白色剔透的玉佩,雖然櫻子對玉器沒有研究,但是那一看就不是凡品。手裏還把玩著一把玉扇,金葉子圖案的刺繡明晃晃的嵌在了袖口上,全身上下無一不表明,這乃一地方土豪,高富帥是也。
雖然長相不錯,但櫻子對長發男人沒什麼興趣,怎麼看怎麼別扭。當務之急,趕緊問問這是什麼朝代,想想以後的生存大計為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