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茵寺的某個禪房中,燈火通明,禪房外麵圍著好多仆人,正擔心的隔著窗戶上的人影猜測著裏麵的人怎麼樣了。
“啊…疼,好疼…”豆大的淚珠順著臉頰流到了嘴裏,流淚的主人嚐到了苦澀的滋味後再也咽不下去,那淚珠就越過了嘴角流到了下巴處,再順著下巴無聲的落到了衣襟上。
“再忍忍,忍一下就好了,你的腿骨已經碎了,我要用獨門方法幫你加固,青梅,藥拿來了嗎?”
“公子,拿來了。”
“哼,都是那個叫木子嬰的,紅袖,明天我就幫你報仇。”一位臉上有塊疤痕的男子站在旁邊,緊緊的握著拳頭恨恨的說道。
“不要,謝謝師兄了,是我先招惹她的,如果不是我,她就不會反擊,是我不好。”紅袖幾乎是死死的咬住牙齒才勉強從牙縫中擠出這些話。
“哼,那也不行,此人出手如此狠毒,我一定要教訓一下她。”
聽到此言,百裏南風麵如冠玉的臉色微不可查的一沉,對著那臉上帶著疤痕的男子道:“閣下要是想讓我安心的救你師妹的話,就請離開這,還有不要去找那位姑娘的麻煩,否則你現在帶你的師妹馬上離開”
那臉上帶著疤痕的男子和紅袖聞聽此言臉上大為吃驚,為何一向不多管閑事的風公子會插手這件事,那臉上帶著疤痕的男子驚慌的忙道:“風公子別生氣,我這就離開,也不找別人麻煩,風公子請安心的救治我師妹,我這就去外麵候著。”說完狼狽的離開了。
百裏南風救治完了紅袖後,走到窗前,推開了禪房後麵的窗戶,望了望月亮,腦海裏想到了那個明豔動人的女子在水麵上翩躚行走的身影,微不可察的笑了笑,跟著他身後的青梅連忙擦了擦眼睛,以為眼花了,他竟然看到公子笑了,他可從來沒見公子笑過。突然他感覺渾身發冷,暗道:世人都說雅公子微暖如春風,而風公子冷漠如寒霜,他從來不信,他們公子心地最善良了。可是那邊那位紅袖大人都疼的昏死過去了,公子漠不關心也就罷了,怎麼還有心情幸災樂禍啊?咦,怎麼突然間覺得有些冷了,我底找件衣服披上。
而此時在青竹林的北麵,西瀾城的城主大人以及眾多欽差順從官員們正在商討明天的篩選賽。
欽差大人臉色為難,老城主大人也是無可奈何。大家心事重重的,愁眉不展。
最後欽差大人好似下了什麼決心一樣,道:“隻能這麼辦了。”
老城主大人點了點頭。
翌日一早,整個青竹林都顯得格外的寧靜,沒有了昨日的人潮擁擠,人海湧動。少了喧囂,少了浮躁,讓櫻子的心情大好。
經過一天的淘汰賽,被留下的僅僅就30人而已。這個結果不光讓前來參賽的人心有餘悸,險中得勝,更是讓來主持這次比賽的欽差大人也大跌眼鏡。這簡直是史無前例,沒有人想到這次比賽竟如此嚴格,心下又對風公子設的局之高明,添了一分敬畏。
還有一個好消息是,大賽為成功通過淘汰賽的人提供食物,也就是說櫻子一行人可以直接去賽區吃飯了。這最高興的莫過於歐陽萍萍了,她最終堅持了下來,又不用吃櫻子做的早飯,別提有多高興了。
就這樣眾人在宋芙蓉依依不舍的眼神中向著篩選賽白虎賽區走去。而宋芙蓉等下就要被前來的馬車現行接回家去,按規定,沒通過的人都要離開。
宋芙蓉眼睛哭的跟兔子的眼睛一樣,櫻子、嚴謹、薑素素是輪番上陣嘴皮子都要磨破了才勸好。此時歐陽萍萍都不敢見宋芙蓉,躲的遠遠的,因為宋芙蓉隻要看見歐陽萍萍,就會厲聲的說要不是她的表哥司徒瑞,她就不會被淘汰。宋芙蓉的胡攪蠻纏絕對功夫深厚堪稱大師級別,連一向驕橫的歐陽萍萍都怕了,隻好躲的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