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子滿頭大汗的跑回了嚴府,抱著兩匹布直奔嚴謹的院子,還沒進去就在外麵喊:“嚴謹,你在不在?”
吱呀一聲,書房的門被打開了,嚴謹身穿一件青色的長袍從書房走了出來。
看見了櫻子,臉上露出一抹舒心的笑意,道:“子嬰,我剛剛還去你的院子找你呢,聽藍煙說你一大早就出去了。正好我有事要對你說呢?”
“我也有事要和你說,非常的重要。”櫻子放慢了步子,表情嚴肅的看著嚴謹。
嚴謹看到櫻子手裏拿著兩匹布,麵色有些不悅,道:“府裏的下人不給你準備衣服嗎?你怎麼不和我說,這些下人,竟然也學會了欺主了。”
“哪裏,怎麼會,府裏的下人都挺好的,這兩匹布我是用來做男裝的,先不說這個了,我聽說嚴府昨夜之所以遭賊,是因為江湖上傳言,嚴府裏有個叫做‘絕淚’的珍貴藥材,所以啊,你現在要認真的回答我,府裏到底有沒有這個絕淚啊?”
“我也調查過了,江湖上確實是有這個傳言,盛傳西瀾城的嚴府有著可以醫好皇太後的藥引絕淚,所以才吸引了江湖各路人馬對嚴府的洗劫,可是嚴府確實是沒有這個絕淚,也許京城中的某位大人物想急於的確認一件事,所以放出了這些話吧。”嚴謹說著臉上帶著憤慨,額頭的青筋隱隱的在跳動,櫻子能感到一種非常強烈的恨意。見櫻子望著他,他溫和的一笑,好似雲淡風輕般,毫不在意。好似剛才櫻子感覺到的是錯覺一樣。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我已經讓秦生動用水路上的人力去各個主城連絡各地的分支勢力,讓那些分支去遊說各主城勢力,這僅僅是一個謠言,嚴府根本沒有絕淚,相信不久就會有結果的。對了,子嬰,現在嚴府不安全,所以我想讓你和芙蓉都搬到我這院子的偏房來住,晚上也有個照應。你看可好?”嚴謹小心的問著,生怕櫻子誤解他。
櫻子覺得在哪住都無所謂,沒什麼意見,突然間的想起了還有件事沒做,就問道:“嚴謹,你府裏可以做衣裳的師傅?能否給我做幾件男裝?”
“你要穿男裝?為什麼?”嚴謹看了看櫻子,又想到櫻子容貌太過出色,穿男裝倒是安全許多,又道:“穿男裝也好,現在嚴府不安全,是該小心些。府裏有好幾位做衣服的師傅,一會我把他們叫來,你想要什麼樣的款式就和他說,很快就能做好。”
“那太好了,以後我就以男裝示人了。所以啊,嚴兄,以後請稱呼我為子嬰兄或者木公子才好啊!”
“遵命,木公子。”嚴謹從善如流。
“哈哈,你這樣子太逗了,我還有件事情要和你說,我接下來準備經營些生意了,我覺得有些目標活著才有意義。”櫻子眼眸清澈的看著嚴謹,靈動的眼眸在述說著她心底最熱切的期盼。
“子嬰,你放心,無論你想幹什麼,我都會支持你的。”嚴謹覺得此時能和櫻子在一起說話,心裏無比的喜悅,滿滿的情愫,目光灼灼的望著櫻子。
櫻子被盯的有些不自在,道:“府裏的師傅們在哪呢?我想讓他們幫我把衣服盡快的做出來。”
嚴謹眼神閃過一絲失落,心道:不能操之過急,慢慢來,子嬰會感覺到他對她的情感的。
嚴謹又恢複了溫和儒雅的形象,道:“走吧,我帶你去。”
說完接過櫻子手中的布,道:“這種粗活還是交給身為男子的我來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