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百裏南風的名號,歐陽琦隻是囂張的說了句:你給我等著!就帶著小廝和他的狐朋狗友們灰溜溜的跑了。
“原來這廬山麵館的老板是個女的啊!真看不出來啊,竟是個大美女啊!”
“一個女子支撐起這麼大的麵館,不簡單啊!了不起。”
“喂,你沒聽到那夥計說嘛,這廬山麵館背後勢力是風公子,說不定啊,這麵館真正的主人就是風公子呢!”
在場的客人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還有說的很難聽的話,櫻子是半句沒聽進去。
隻是和百裏南風兩個人,一個在樓梯上,一個在樓梯下,兩兩相望。
良久,櫻子抬腳慢慢的向樓上走去,直至走到百裏南風麵前,以一種有些陌生的方式客氣的說了句:“抱歉,一不小心借用了一下你的威名,希望你不要在意,放心,不會有下次的,我會盡快安排他們下一個說辭。”
櫻子說完發現百裏南風依然是那樣麵無表情,眼眸幽深的看著她,也不知道是想表達什麼意思。櫻子覺得有點尷尬,思考了半天找了個話題,道:“你的威名也不是白用的,請你喝杯茶,肯賞臉否?”
“子嬰和我生疏了!”百裏南風半響終於說出了一句話。
“人分三六九等,木分花梨紫檀;我是連排名都排不上的朽木,你是國寶級的沉香木,我怎敢離您太近,萬一不小心玷汙了您,我豈不是萬死難逃其究。”
櫻子說完,吩咐著順子擺茶具,她要在梅字雅間煮茶請百裏南風喝。
“子嬰,其實昨天我……”
“不必說了,你要是還想和我做朋友的話,就不要再提昨天之前我們之間發生的事,否則,估計我們是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非常誠意的請你喝一次我煮的茶,以答謝你這幾個月以來對我的關照,我拿不出別的什麼能與你對我的關照等價的東西出來,唯有一壺茶算是我最重的答謝了。
茶,可以清心也!希望你能品出這其中的滋味。”
說著,順子端著櫻子平日裏用來煮茶的一整套器具進來了,後麵跟著六子,端著個碳火盆,小心的放好後兩人畢恭畢敬的退了出去。
“等下……”櫻子突然把他們兩個喊住了。
“老大,有事?”二人雙雙回頭,六子生性好動愛說話,便開口問道。
“我之前讓人打造了一套新的茶具,你們去幫我找出來。你們下午也不必上工了,帶著我那套新的茶具,碳火盆,再把我房間裏麵的那張矮茶幾,以及我特別喜歡的那張地毯都用馬車裝好,送到萊茵寺後麵竹林的涼亭前麵鋪好,之後你們就在那守著,直到晚上我去你們才可以回來,聽明白了嗎?”
二人先是楞了一下,但也不敢多問,就領命下去準備了。
櫻子吩咐完,這邊也熟練的開始煮起了茶,每個細節都很優雅,從容,心無雜念。
“子嬰晚上要去萊茵寺吃茶嗎?”
“不吃茶,難道是去吃人嗎?”
“子嬰還在生氣嗎?昨日我……”
“打住,百裏南風,你給我停止這個話題,安心的等著我的答謝茶,我很忙,沒什麼時間閑聊。前天晚上的事,其實我喝多了,所以有些失態,我不是你們這的女子,我的貞操早已碎了一地,不在意的!那樣的事情,對我來說太平常了,像今晚,我還要約嚴謹一起出來呢!不同於前晚,這次我們是喝茶,不是喝酒!
喝茶的好處在於,不會醉,很清楚自己在幹什麼?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