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六子在走廊說話的聲音,靜候在蘭字號雅間的拓跋明月有些歡喜的衝了出來。見來人真是百裏南風,如百靈鳥般婉轉的聲音忙道:“南風哥哥,我在這裏哦,快來,這屋子很暖和。”
百裏南風抬頭看了看蘭字號房門上麵的門牌,又抬頭看了看與蘭字號房間斜對麵的梅字號雅間,麵無表情的說道:“輕寒翦風,小梅飄雪,如此良辰卻不襯美景,豈不是辜負了上天的美意。”
拓跋明月一雙純真含情的眼眸一隻盯著百裏南風,見百裏南風的目光先是看向了自己的方向,又看向了斜對麵的門牌,便瞬間明白了百裏南風的話中意思。她私下裏也打聽過百裏南風以前來廬山麵館,總是坐在梅字號雅間,隻是不知道什麼原因,百裏南風有三、四個月未曾踏入廬山麵館一步了。不管什麼原因,她好不容易提出了一個地方是百裏南風願意去的,怎麼可以因為這小小的雅間之事惹百裏南風心裏不痛快。
連忙對著六子說道:“小二哥,剛剛我就說要去梅字號雅間,你卻找種種理由推脫,怎麼,你們難不成還店大欺客不成?這梅字號雅間難道不允許我們這些普通的食客去嗎?
我聽說你們東家和嚴府的少主人最近交往慎密,難道說這梅字號雅間是你們東家和嚴府的少主人幽會的場所嗎?”
百裏南風聽了此話眼神就是一變,身上散發著寒氣,比這冬天裏的天氣更寒,比這飄雪的雪花更冷。
六子突然莫名其妙的就感覺到很冷,但想到老大交代的話又想冒冷汗。
跟著百裏南風身後的青梅聽見拓跋明月說出的話,便心道不好:這郡主可真會說,真是一招便戳中中公子的死穴,公子不愛聽什麼她說什麼。郡主,您真是誠心誠意邀請我家公子來這用早膳的麼?
青梅對著六子說道:“小六子,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把我家公子給請進去。”
“這……”六子遲疑了許久,額頭都開始冒汗了,這可如何是好啊?老大三個月前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交代梅字號雅間不對外開放,除了嚴公子以外,任何人不允許進入此房間。
一麵是老大的吩咐,一麵是以前常坐此房間的風公子,這可怎麼辦啊?
“喂,店小二,你還愣著幹嘛,還不把我家郡主約的客人請進梅字號雅間,怎麼,幾個月之前的耳光你還沒受夠嗎?難不成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用不用我在幫你溫習一遍啊?”
拓跋明月身邊的丫鬟鳳丫見六子不動,連忙走了過來,準備隨時替郡主教訓這不長眼的奴才。
“幾位,實在是對不住了,小的實話實說了吧,不是小的不讓你們進梅子號雅間,而是我們東家交代了,梅字號雅間不對外開放了;這梅字號、蘭字號、竹字號、菊字號四個雅間裏麵的裝飾和擺設都是一樣的,這天寒地凍的,梅字號雅間清冷的很,這蘭字號雅間溫暖如春的,幾位還請到蘭字號用膳吧!”六子掛著他那招牌似的笑容,就想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