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樣就能抓到鬼了?”天真。
“當然不是。”她沒有那麼樂觀,也沒有那麼單“蠢”,“不管行不行,總要試過才知道,之前你不在,那鬼影仍是出現了,我猜,八成是針對我來的,外頭不是吵得風聲水起嗎?說不得就是因我而起,那我來引鬼也是再合理不過的。”
“回去。”黑炎環沒有耐心聽她說完,“現在馬上回房去。”
“都已經備好了,為何不試一試。”柳冰起身,瞪著他,他可以霸道,卻可結合一下眼前的情況。
“我讓你回去,你是聽不懂嗎?”男人怒了,一把將女人揪了起來,橫抱在懷,惡霸一般的抱她進了屋,扣在床上,“你不過是個弱質女流,能做什麼,來的是人是鬼又如何,你鬥得過他嗎?”
她自然是鬥不過的,這一點柳冰是很有自知之明,於是,用力的搖頭。
但,她又不是要自己鬥,她不過是把自己當成餌罷了,抓鬼還是抓人還要靠府裏的護衛和……他,他才是黑府的大主子,就別想置身事外。
“那相公想怎麼辦?繼續嗎?你不出去談生意了?將外頭的一切交給二弟,還是不想管我的死活?”
“有人敢鬧,我自會處理,這事不需要你來擔心。”噗,的一聲,屋裏的燭火被滅,柳冰被治服,動彈不得。
她撇了身邊的男人一眼,直想翻白眼。
不是她想小瞧了他,他要處理也請加快速度啊,這日夜顛覆的日子她過得也是好不習慣。
“你還動什麼,睡覺。”黑炎環惡聲惡氣的道。
柳冰縮,縮,縮,縮到床的最裏側,“相公,我實在是很想陪你一塊睡的,不過,現在我睡不著。”白天睡得夠久了。
“睡不著?”有人開始咬牙了,柳冰又往裏側退了退,直到抵著牆再也退不了了,“相公,要不你先睡,我起來看看書,等想睡了再睡,免得擾了你。”
男人惡狠狠的瞪著她,映著外頭的月,柳冰能將他的眼神瞧得一清二楚,真是可怕,比外頭閃過的黑影還可怕,不過,她並沒有嚇得渾身打顫。
可見……
她從來就沒有怕過她所嫁的男人。
“好好好,相公不要瞪,我陪你睡就是了。”好認命的語氣,“不吵也不鬧,更不會動,相公請閉眼,睡覺吧。”明兒個好起個早,想個好法子,把那搗亂的怪東西抓了才是。
握杯的手,狠狠一顫,杯中佳醉,頓時少了一大半。黑嚴飛快的放下手中杯,直接拿桌巾擦幹手上的酒漬,“大哥,我沒有聽錯吧?”他這輩子難得有這麼失態的時候,黑嚴狠瞪著這輩子最敬重的兄長,仿若不敢相信剛才聽到的話是出自眼前這位坐姿穩如泰山的黑家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