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降臨之法貳章》實體化後,瞬間張楚就如死去般僵直的倒在床上。紅櫻見狀,急切的跑到他的跟前小聲呼喚,呼喊數聲無人應答後,又將手放至其鼻息前,氣息平穩就像睡著一般。麵對此種情況,紅櫻也不知該如何處理,隻得讓張楚的身體在床上躺平,自己則坐到一旁查看他的各種舉動。
四周一片黑暗,張楚身體浮在空中,就在他猜測自己身在何處之時,一道顯眼的亮光出現在其不遠處,隨著亮光的不斷擴大和距離的不斷逼近,一副清晰明亮的畫麵出現在他的眼前。
畫麵中首先出現一名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男子站在一間寬闊的房間前來回踱步,眾多下人在不停的忙碌。不多時房間中傳來一聲響亮的啼哭,一名身材矮胖的婦人推開房間門歡喜的跑了出來,言語激動的對著男子說道,“恭喜老爺,是位少爺。”
男子一聽婦人言語,激動得忘乎所以,慌忙的衝進房中。
隨著男子激動的言語傳出,張楚眼前的畫麵也逐漸變得模糊,待其不知該如何是好之時,另一幅畫麵已經徐徐展開。
“你真的忍心將李生送入天道門?他年紀還這麼小,肯定適應不了山上苟刻的生活。”一個婦人坐在長椅上不停的用方巾擦拭眼淚,眼神哀怨的看著男子說道。
“不到逼不得已,我怎麼忍心讓兒子受苦。你也知道如今許多家族對咱們虎視眈眈,咱家雖有些積蓄,始終不能與大的家族相提並論,缺少家族保護,這些積蓄保不齊哪天就會突然消失。”男子愁眉苦臉的歎著氣,言語間多是無奈。
“就算沒有積蓄,隻要咱們一家能夠快樂的度日就行。”婦人辯解道。
“你一個婦道人家,自然看不清如今的形勢對我們來說有多麼危險。我送李生上天道門雖說有些殘忍,卻是咱們血脈能夠一直傳承的重要因素。”男子低垂著頭,語調緩慢的說道。
“不能再等些時日嗎?”婦人想盡一切方法想要拖延兒子上山的時間。
“我與舊友約好明日清晨。”男子不忍的將目光轉向窗外,眺望遠處正在嬉戲的兒子。
“為什麼是李生不是別人。”婦人聽聞次日一早就要與兒子道別,忍不住小聲啼哭。
“你也不用過多的擔心,天道門掌門是我的舊友,他肯定能夠照顧好李生。”男子試著安慰道。
次日一早,男子別了婦人,帶上幾個下人領著兒子趕至天道門所在的石量山下。
“清寒,我將唯一的兒子托付給你,如若我們遭什麼不測,望你能夠將其撫養成人。”男子語氣淒苦的將一個年約四五歲的男孩拉到其麵前。
“李兄放心,我一定對其視若己出。”清寒說話間,身後蹦出一個同樣年紀,女孩長相清秀,樣貌可人。
“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來天道門。”女孩天真的走到男童麵前開口問道。
“李生。”男童年紀雖小,卻是察覺自己將與父親分別,此時心情陰鬱,自是不願多開口。
“我叫清芸,我帶你逛石量山。”清芸邊說邊拉住李生的小手,也不顧李生是否願意,就往另一邊樹木繁多的地方走去。
李生雖不情願,卻也沒有掙脫,隻見其擔憂的跟在清芸身後,回頭看了一眼愁眉苦臉的父親。
男子別過清寒下山後,擔憂家中妻子,遂慌忙的往回趕,縱使他健步如飛,趕到家時還是為時已晚。原本富麗堂皇的樓宇已經被夷為平地,殘存的廢渣上,正徐徐的冒著黑煙。眾多家眷下人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自己的妻子亦身處其中。男子眼見此景,忍不住大聲哭喊,隻見其慌忙的衝了上去,人還未跑出幾步,已被埋伏多時的眾多刀手切成肉泥。
張楚看到此處,不忍的將眼睛閉上,等待眼前殘酷的畫麵盡快過去。重新將眼睜開,畫麵已經呈現出另外的景象。
“李生,我已經時日不多,這枚掌門之印我現在將其傳給你。”清寒一臉病態的躺在床上,無力的取下左手上的一枚白玉指環,用微弱的語氣說道。
“以弟子如今的修為並不能勝任掌門之位,您應該把它傳給修為更出色的師兄們。”李生跪在床前,傷心的說道。
“掌門之位並不是專為修為高強之人所設,你天性善良,應該能將天道門引向一個更好的方向。”清寒不住的咳嗽,說話的聲音越加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