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真的不是她。
看來這世間的巧合之事真的不少,竟然就真的讓自己遇見一次,不過,若說鄭雪跟吳小雪沒有任何關係,石長生還是不相信的,畢竟兩人的容貌真的一模一樣,聲音一樣,年齡似乎也相近,隻不過性格看起來略有不同而已。
這事真的就這麼算了嗎?真正的吳小雪又去了哪裏呢?
石長生皺眉深思,滿臉憂慮,一旁的鄭雪看到了,也是不忍,又想到自己以前聽聞過的事,隨即張口道來:
“師兄如果有什麼疑惑就請說出來,小妹心中也有想法要告知於師兄。”
石長生隨即苦笑了一下,輕輕地搖了搖頭,“這些忙你幫不了,既然你真的不姓吳,那就沒什麼可說的。”
鄭雪不以為然,看著石長生說道:“你就不想聽聽我的想法?”
“也好,請說吧。”
鄭雪像是回憶起了過往,整理一下思緒之後,緩緩道來。
她的心中也有著困惑,被她埋藏在心中很多年,這是一個秘密:
鄭雪七歲那年,有一天在外麵玩耍,鄭雪和隨身的小丫鬟來到了鄭家大門口,笑嘻嘻地看著門外的行人,討論起行人的衣著來,正當她們倆決定回去的時候,一個叫花子打扮的人走了過來,看著小鄭雪,驚訝不已,他看著鄭雪的五官,又念念叨叨地用元氣在鄭雪身上試探了一下,之後叫花子仿佛找到了什麼值錢的東西一樣,高興地手舞足蹈,嚇得鄭雪和小丫鬟趕緊就跑,門衛見狀攔住了叫花子,嗬斥他趕緊離開。
但出人意料的是,叫花子也沒怎麼離開,而是對著石家府邸上空輕聲說了一句,結果石家家主就出來了,一臉凝重,與叫花子秘密聊了半天,最後達成了一個協議。
之後,鄭雪就知道了自己十五歲要去一個叫做古鏡聖地的地方,至於為什麼,家主不說,母親也不知道,自己隻能照做。
不過,自己最後還是聽到了一些消息,經過這麼多年在古鏡聖地做聖女,以及在鄭家的所見所聞,她大概知道自己並不是唯一的,這個世界還有人跟自己一模一樣,經曆著不同的人生,自己是很重要的一環,還有什麼計劃,什麼七變,總之都是一些很玄妙的東西,即便是現在自己也不知道什麼詳細的內容。
不過一切就在石長生到來的時候有了進展,竟然真的有人認識另外一個自己,起初她還不相信石長生,但後來卻一點點的確認,他真的認識一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事關自己的人生命運,她又怎能輕易放棄這條線索。
她看著目瞪口呆的石長生,撲哧一聲笑了,看來對方已經被這個消息鎮住了。
“師兄,你怎麼了,你能講一講你師妹的故事麼?”
“我……我想想啊,你的故事太驚人了,我想一下……”石長生已經陷入了茫然思索之中。他並不覺得鄭雪是在說假話,他的浩渺心有這種感知能力,他現在擔心的是,如果鄭雪所說為真的話,那麼很顯然吳小雪也是這其中的一環,他不知道是什麼樣的計劃能夠讓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那得是多麼通天的手段才能造就出這一切,並且兩個長得一樣的女孩都能在縹緲命運、茫茫人海中與自己相知相遇,這得是多麼逆天的運氣才會出現這種概率,他不信。
是的,他才不相信呢,肯定有人主導了這一切,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就更加不舒服了,冥冥之中仿佛有人高高在上,加以引導,暗中操縱影響著吳小雪、鄭雪、還要自己的命運。
想一想就覺得不可思議,有些氣憤。
憑什麼命運受人支配。
“師兄慢慢想,小妹不便久留,就先行告退了,貴師妹的事師兄不必擔心,不便說的話,就算了。”
“師妹慢走,實在是這些消息衝擊力太大,我一時半會兒還沒想明白,待我理清思路之後再告予鄭師妹吧。”
此時他稱呼鄭雪已經加上了對方的姓氏,由“師妹”變為了“鄭師妹”,但是,當他說出來這三個字的時候,心中竟然還有一些悵然,心中隱隱作痛。
鄭雪也知道他現在正在擔心他們的安危,意識到了自身命運已經被操縱,思緒肯定亂著呢,她也不著急,反正自己已經告訴他了,之後有的是時間去等待。
這是個短時間糾結而又無解的事。
現在,唯一的做法就是強大自己。
這一點,鄭雪兩年前就已經知道了,因此她拚了命的修行,想要通過自身的努力擺脫命運的束縛,她相信要不了多久,石長生也會這麼想,並且會通過自己的努力去尋找事件的真相,把真正的師妹找回來。
“師兄,打鐵還需自身硬,我們天涯大會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