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天穹沒有窮盡的彼岸,浩瀚的星空下是蒼茫的黃土大地……大龍山脈橫亙萬裏,廣袤無垠,橫跨在夜闌王朝和羅天帝國之間。沒有人知道它是什麼時候就開始存在了,但是它的存在卻生生地把東西方兩大帝國的聯係截斷。沒有人能橫渡大龍山脈,在大龍山脈的外圍存在著許多恐怖的魔獸,甚至有從遠古遺留下來的巨人。而傳說在它的深處,更有神秘的妖族和堪比天人的洪荒異種……沒有人懷疑過這些傳說,因為強盛一時的夜闌王朝企圖一探大龍山脈的深處,派出號稱“黑色死神”的十萬烏衣鐵騎殺入大龍山脈的深處。直到現在都沒有一人回來,十萬鐵騎就此消失得無影無蹤。實力強橫的夜闌王朝也因此一蹶不振,淪為十大帝國最墊底的一個。自此之後,大龍山脈成了禁忌的代名詞,不敢輕易涉足他的深處,即便是捕捉魔獸和搜尋天材地寶也隻敢徘徊在它的外圍。在大龍山脈附近,一個少年如鬼魅一般穿梭在茂密的樹林之中,雙眸漆黑如墨,宛若大海一般深沉。烏黑的秀發被隨意地披撒在雙肩之上,飄逸灑脫,手執長刀,縱然身上遍布流血的傷口,清秀而又堅毅的臉龐上雖然略顯蒼白,但是沒有流露出絲毫痛苦之色。左手一揮,長刀如電蛇一般飛射出去,“鏘”的一聲,插入了一塊巨石之中。少年用近乎冰冷的雙眸將四周掃視了一番,確定沒有危險以後,才緩緩從懷中取出一瓶丹藥,毫不猶豫地扔進了嘴裏。閉合著雙眸,少年麵上無喜無悲,雙手迅速地結出了各種各樣的手印,漆黑的頭發無風自揚,如神似魔,淡淡的魔氣繚繞在少年的周圍,猶如身穿魔神披風一般。四周的天地靈氣仿佛受到了一個旋渦牽引一般,瘋狂地湧入了少年的體內,形成了一個金光的渦流。隨著時間的推移,少年原本蒼白的臉逐漸變得紅潤起來,流血的傷口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流血,身上的傷口竟開始自己慢慢愈合,雖然那速度幾乎是微不可察,但是比起普通人恐怕不知要快了多少倍!“哼!”少年悶哼了一聲,眉宇微微皺起,但是旋即就鬆開,原本無喜無悲的麵容,漸漸露出了一個淺淺的微笑。忽然,“轟!”四周的靈氣仿佛就像缺堤的洪水,瞬息間暴漲了數倍,瘋狂地湧入了少年的體內。少年神色略顯痛苦,雙手迅速結出了一個個玄奧的法印,體表上散發出了一陣幽幽的光芒。“喝!”少年雙手一揮,兩道光芒被迅速打出,轟擊到了巨石之上,堅硬如斯的巨石轟然粉碎,化作滾滾飛塵。無盡的靈氣仿佛就像一條條金龍一般盤繞在少年的身上,試圖湧入少年的體內,卻被少年體外的光芒給阻擋住了。但是它們好像並沒有放棄,而是鍥而不舍地轟擊少年體外的那層光芒。少年眉頭微皺,體外的那層光芒也被轟擊得黯淡下來。少年輕哼一聲,“既然停不了,那就全部給我吸進來吧!我就不相信你能把我撐爆!”是時,少年體外的那層光芒悄然消失,無盡的靈氣就像洪水猛獸一般撲入少年體內。少年雙眸頓時睜開,體內就像充滿了無窮無盡的力量一般,卻感覺隨時都會爆開,難受之極!“喝!”少年爆射向一塊數十丈巨石,雙拳緊握,手臂上布滿了像小蛇一樣的青筋,猛然向巨石轟擊過去。灌注滿了力量的雙拳,就像精鋼一般堅硬,“嘭嘭”在數十丈的巨石上轟出一個個深坑。“喝!喝!喝……”少年就像擁有揮灑不盡的力量,一拳更勝一拳!“破滅七式!”少年體內氣勢猛然暴漲數倍,強大的氣流將四周的碎石亂草吹拂而盡,“破地式!”少年仿佛就是這片天,這片地,來自深淵的破滅魔神,睥睨八荒六合,毀滅天地萬物!左手作刀,右手作劍,同時劈向巨石,樸實無華,沒有任何花俏,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劈。但是當少年的雙手接近巨石,兩記手劈,仿佛逾越千鈞,“彭”的一聲,兩記手劈無差別同一時間劈在巨石之上,頓時大地都發出了一絲顫動!“碎!”鏗鏘有力的一個字從少年的嘴裏吐出,仿佛滅世喪鍾被敲響了一般,“轟”逾越數十丈的巨石瞬息間化作無數的碎石,樹林四處的野獸鳥雀也被驚嚇得四處逃竄,虎嘯猿啼,哀鳴哭嘯。也不知過了多久,灰塵終於散盡,漸漸地,從中露出了少年的身影。少年臉色蒼白,神色卻平靜得如無波古井,稍稍閉目感受,然後淡淡地自語道,“浴火九重天,終於步入第五重天了,還有四重天!”旋即,少年緩緩睜開閉合的雙眸,漆黑的瞳孔如夜深的長空般深邃,嘴角微微帶著些許笑意,“來吧,我等。”隨後,少年看了看高懸的月,便倚著一顆大樹閉眸歇息。安祥的臉容與之前淡漠的神情簡直判若兩人。漆黑的夜裏,明月顯得格外耀眼,皎潔的月光被悄然地灑遍了整個森林,寂靜的森林仿佛披上了一層詭秘,夜梟陰森地鳴唱著死神的哀曲,為整片森林更添一份淒寂。“颯颯”兩個暗影像鬼魅一般穿梭在樹林之中,迅速之極,仿佛徹底融入了這一片黑暗之中,絲毫察覺不出兩人的存在。就這樣兩個暗影逐漸移向了少年所處的位置,兩雙詭異的瞳孔,就像毒蛇一般盯著熟睡的少年,在黑暗的背景的襯托下更顯陰森可怕。兩雙毒蛇般的雙瞳對視一番,然後兩道身影不約而同地向少年激射而去。就在是時,寒光一閃,一把戰刀宛若一道電芒一般向猝不可防的兩人射來,兩滴鮮血同時滴下。兩人雖然最後避開了那致命一擊,但是臉上都被劃開了一道口。怨毒地盯住少年,兩人恨不得把少年活撕了。“嗬嗬,沒想到你們兩隻老鼠竟然這樣都死不了啊!”少年不知何時到了兩人的身後,手裏正拿著沾有鮮血的戰刀。“雷利,今天你一定要死!”其中一個陰柔的男子怨毒道。“哦,對不起。死神說,我太帥了,怕我在地獄裏搶他的風頭,不讓我去。但他說,你的樣子比他畫的抽象畫還要抽象,所以他很喜歡你,讓我送你上路。”被稱作雷利的少年慢慢地侃調道。陰柔的男子被侃調得憋著氣,眼神中的殺意不加掩飾。而他身旁的高瘦男子臉色也不好看,畢竟剛才被雷利反暗算,他也吃了不少虧。如果不是被陰柔男子推開,恐怕此時他早已斃命了。“範寒,不要跟他逞口舌之強了。”高瘦男子對陰柔男子說道,“此次,韓峰師兄說了,叛逆雷利,背叛師門,當誅!”陰柔男子範寒聽了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隨後盯著雷利怨毒地說道,“古世傑,一會讓我來殺了他,我會讓他痛不欲生,讓他明白有些不該得到的而妄圖染指的後果。憑你也配跟韓師兄搶女人,像皇甫師妹的這種天之嬌女不是你這種廢物能夠接近的。現在的你更是叛名加身,還想擁有什麼?”“哼,”雷利不屑地撇了撇嘴,“是非曲折,自有人定。韓峰既然敢招惹我,他就要有他日身死的覺悟!”“是嗎?我們的天才。”範寒冷冷冷一笑,道,“哼哼,號稱五年內定能浴火九重天的不世天才,哈哈哈,厲害,已經步入第五重天了!居然說要殺已然踏入八重天的韓師兄!哈哈,真是聞名不如見麵,見麵倒不如聞名了!”雷利神色平靜,傲然而立,並沒有多在乎,道,“那又怎樣?總比你一個無名小卒要好!”聞言,古世傑露出了譏諷之色,“若非你父親驚才絕豔,又有誰人會認同他的話,誤信你是不世奇才。沒有他,以你五重天的修為連當地底泥都不配!更別逞什麼年輕一代的天才了!”“嘿嘿!”一旁的範寒同樣麵露嘲諷之色,“說得對,你父親修煉什麼不好,偏偏修煉那早沒人修煉的‘風雷寂滅’。五年前,他已經走火入魔開始閉死關,恐怕不會有人還認為他會活命吧!沒有了他的庇佑,你跟本就是一個廢物!”“嘿嘿!”一旁的範寒同樣麵露嘲諷之色,“說得也對,誰讓咱們沒有個好父親呢?可是聽說人家父親厲害啊,修煉什麼不好,偏偏修煉那早沒人修煉的‘風雷寂滅’。結果呢?哈哈,五年前,他已經走火入魔開始閉死關,恐怕已經嗚呼哀哉了!沒有了他的庇佑,這家夥根本就是一個廢物!哦,應該說連女人都保不住,恐怕成為他人嬌妻了!”“兩條走狗,憑你們也敢說我父親和熙兒的不是,那就做好死的準備吧。”雷利平淡的話語,卻盡顯殺機。“哈,哈,哈……”兩人大笑起來,臉上盡是嘲笑之色,“憑你五重天的修為,在我們兩個六重天高手圍攻下連逃跑都成問題,還想殺我們?在我們的眼裏你就是一隻螻蟻!”“哼”,雷利不屑地撇了撇嘴,淡然道,“當日我重傷逃出風雷宗,隻有四重天實力,便能以重傷之軀擊殺實力步入五重天的李玉明。如今,我已經晉級到五重天,殺你們兩個連螻蟻都不如的家夥,綽綽有餘!”“哼”,兩人同時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