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新生武者(卷首)(1 / 2)

淩晨一點,除了高空中那散發出皎潔光芒的一彎明月,漆黑的樓道入口前隻剩下王憐花一人。

從醫院剛剛回來,從小到大相依為命的姐姐還躺在特殊病房內。

三年,隻剩下三年,如果三年內拿不出足夠的錢,姐姐就真的變成植物人了。

樓道內一片的漆黑,這種老式的樓房建築除了室內還好一些,其它的地方已經老化的不能再老化。

老式的樓道內沒有電棒,沒有電梯,就連一個能夠在夜晚照亮樓道的燈泡都沒有。

王憐花從褲兜裏掏出來一個打火機,點燃一根香煙深深的吸了一口,宛如把所有的不快都隨著煙霧吐了出去,順著火光照亮樓道。

王憐花住在頂層,六樓,由於樓道裏太過漆黑,再加上打火機已經把最後一絲氣體排放完,整個樓道裏再次陷入黑暗之中。

'砰'"的一聲,王憐花隻感覺腳下踢到一個重物,從微顯沉悶的聲音中分辨應該是一個不大的紙箱。漆黑的樓道內,王憐花試著用腳慢慢的向紙箱的方向走去。

輕輕的,當腳尖與紙箱輕微碰在一起的時候,王憐花呼了口氣,右腳落下,彎腰撿起紙箱,一步步靠著混著髒灰的牆體慢慢的摸到自家門前。

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右手隨手打開電燈開關,屋內猛的一亮,王憐花轉身關上房門。

這是一間九十多平方米的二室一廳,是王憐花的父母為姐弟兩人留下的,房間內除了一桌,兩椅,一床外,剩下的地方擺滿了無數的木製箭矢和一把唐刀。

由於樓道裏漆黑一片,王憐花隻好把紙箱帶進自家的屋內。

郵包,此刻王憐花才看清,這個成長方形的郵包上,一麵貼著一張郵信條,隻是王憐花在上麵怎麼也沒有找到收包地址和發包地址。

亂拿並撕開別人的郵件雖然不道德,但是也許裏麵有錢,有著能夠讓自己救下姐姐一命的錢財。

想到姐姐,王憐花心裏再也沒有任何的遲疑,把郵包平放在桌子上,胡亂的撕開郵包,一陣的失望感頓時湧上心頭。

書,竟然是書,怎麼可能是書。

長方形,看其與包裝盒平齊的高度,此書足有三指那麼厚,書的正麵沒有字體。

也許是裏麵,王憐花自嘲的笑了笑,雖然心中知道不可能,不過還是不由的翻開了硬製的書皮,書的第一頁上畫著一張畫,彺後翻,沒有字,再往後,還是沒有字。

這是什麼破書,王憐花不能理解一個隻有在第一張有畫,厚如三指的書竟然沒有一個字體,難道買書的人被坑了?

畫麵上泛著金黑兩色,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其上的黑色字體比蠅頭還要小一些,就算在明亮的燈光下也有些看不真切。

王憐花心中此時引起一些興趣,低頭細看而去。

此時腦袋猛“嗡”的一聲,仿佛被一陣巨大的衝擊力撞向了前方,無盡的黑暗之中。

當王憐花睜開雙眼,入簾的是一片黑暗,在黑暗的近頭,一片紅光忽閃忽現,手掌感覺到一陣的冰冷,原來自己所處的是一條狹長的地下通道。

心中此時那還管的了自己怎麼來這的,隻剩下一念頭,離開這裏。

身後一麵泛著黑漆的大門,無縫。

身體站立而起,不斷的用雙拳錘打著鐵門,不但沒有絲毫作用,還讓王憐花累的氣喘噓噓,一個轉身,背靠著黑漆鐵門,背上汗珠與鐵門上傳來的冰冷相碰,寒意使得氣喘噓噓的王憐花仿佛有了一絲氣力,整個人因為緊張而不斷恐懼的心慢慢的靜了下來,看著前方黑暗之中,那不斷忽閃的紅光,王憐花來自己於身體恐懼的本能,想要找到一件順手的硬物,隻是四周不但黑暗,除了冰冷的牆壁更是空無一處可取。

提著心,單手扶著牆壁慢慢的向前,一扇巨大的黑色鐵門,兩行如同鮮血書寫而成的字跡讓王憐花感到一陣的恐懼。

一朝英雄拔劍起,又是蒼生十年劫。

不斷往地上滴著血跡的血色大字仿佛使得王憐花眼中隻剩下血光,王憐花一個轉身,隻是身體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倒吸向血色的字體當中。

黑暗之中,仿佛有一條金色的絲帶不斷的在王憐花的周身浮動,輕輕的,整個身體猶如在一望無限的宇宙之中,王憐花好奇的抓住近在手指間的金色絲帶,王憐花聽到一個仿佛從極為遙遠的地方傳遞過來的聲音,從剛開始極度細微的喃喃聲變得越來越大,到最後每一個字眼都變得宏大響亮:

“開始各項指標計算掃描:類別:男性人類,年紀26歲,腦容量掃描,符合一定的武俠知識體貌特征,外貌符合黃種人特性,血脈,正統,可以成為武者,具有入選資格,檢查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