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是什麼來路,審完了直接人間蒸發掉!”夏飛的回答很簡潔,語氣亦是輕描淡寫,竟是比捏死幾隻螞蟻還要輕鬆。
以夏飛的警覺性早已經發現了後麵有人跟蹤,沒采取任何措施的原因就是要看看兩位新收的小弟究竟是個什麼級數,順便考察一番兩人對自己這位老大的態度。夏飛放下電話,詭異地一笑,心中暗自思忖:“靠,想和老子混,先將投名狀拿來吧!”
“人間蒸發?真的假的?”放下電話,宋大偉和柏雁行對視了一眼,都在心裏反複思考著夏飛話裏的意思。作為國安係統的金牌特工,經倆人手蒸發掉的人沒一百也有五十,殺人就如同做雞,有過一次還在乎第二次?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對於再蒸發掉幾條人命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麼,他們隻是有些吃不準夏飛的用意。
兩人低頭沉思了半晌,忽然感覺腦海裏似乎抓住了點兒什麼,同時抬起了頭,滿臉疑惑之色吐出了三個字,“投名狀?”
想通了此節,兩人的耳旁不停回蕩起夏飛的話,“雖然你們依舊是國安局特工身份,但我希望你們能改變自己曾經的處世哲學,為了我們的事業,想人所不敢想,為人所不敢為,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強者。當然,我夏飛也不會虧待自己的兄弟,你們的年薪……。”
經過幾天的接觸,兩人對夏飛雖不能說完全了解,但自問已能揣摩到幾分,如果用兩個字簡單概括夏飛的處事風格,那就是:強勢。他們在國安幹了十年,盡管頭上頂著金牌特工的光環,但從個人利益來說,失去的東西比得到的要多得多,個中的滋味絕非是外表看起來的風光。而麵對夏飛拋出的橄欖枝,他們是真正的心動了,並非他們的思想境界如何低下,實是夏飛開出的條件太具誘惑力。
“大偉,幹了!”柏雁行雙目緊盯著宋大偉,終於下定了決心,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地說道。
“嗯,幹!”宋大偉點了點頭,放緩了車速,任由後邊跟蹤的車輛超了過去。柏雁行立即開始著手安排前方出口組織攔截。
“老公,什麼人跟蹤我們?”洛琳有些不解地問道。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醜兒而已,無須擔心,他們能處理好。隨著我們的日益強大,將逐步觸及到一些利益集團的根本,這些人必將不會坐視我們做大,所以在今後的日子裏此類事情依然會發生,老公現在最擔心的是會對你們不利。”夏飛說完,從後視鏡裏注意到宋大偉和柏雁行將跟蹤車輛放了過來,遂猛踩油門,將車速瞬間提了上去。
薩仁終究是草原兒女的性格,聞聽夏飛此言,立馬豪氣幹雲地握了握拳頭,那架勢頗有巾幗不讓須眉的味道,“那你還不抓緊傳授我們武功,等我們都成了高手,這些宵小之輩就不足為患,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咱們夫妻齊上陣,讓他們盡管放馬過來,嗬嗬!”
受薩仁的感染,其餘三人亦是一臉堅毅地連聲附和,毫無麵對危險時的畏懼之色。
“紅色娘子軍?”夏飛見四人都是躍躍欲試的樣子,不由在心裏很無厘頭地想到。
“大偉,你覺得夏顧問這個人怎麼樣?”柏雁行雙目緊盯著前邊的車,頭也沒回地對宋大偉問道。
宋大偉略微思考了一下,道:“特立獨行,身手奇高,對待敵人手段夠狠,在大是大非麵前能堅持原則。我唯一不理解的是,在剿滅‘地獄天使’的過程中,他竟然一個活口都不留,這種事情發生在一個如此年輕的人身上,也太過匪夷所思了些,雖然當時的場麵我沒有親眼所見,但我相信他下的全是重手,且每次出手必置人於死地,否則不可能在片刻之間輕取兩百多人的性命。”
“你的意思是他太過嗜殺了?或許在夏顧問看來這些人都有必死的理由,所以他動起手來才毫無憐憫之心,其實如果心裏裝著民族大義,嗜殺又怎麼樣?我欣賞他的雷霆手段和做事風格,上次在緬甸執行任務時的九死一生你忘了?要是咱們有他那樣的身手就不至於那樣了,唉!”柏雁行又回想起了以前執行任務時的艱險,不由得長歎一聲,很有種憶往昔崢嶸歲月稠的感慨。
“好了,機靈點兒,前邊就是收費站,老大的車已經過去了,我們貼上去,記住,每人對付一個。”宋大偉提醒了一聲,順手從腰間拔出了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