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刺耳的尖叫聲,在清晨的花園小區301響起。

睡臥房門被大力推開,一對中年夫婦衝進房間,開口就是劈頭蓋臉的質問:

“方時!你怎麼能對小雪做出這種事?!”

“我們不是早就說了,結婚前不可以同房嗎?!”

方時猛然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自己的準丈母娘郝秋蘭和準嶽父江建平闖入房間質問自己的這一幕。

衣衫不整的江入雪哭著撲進了郝秋蘭的懷裏,隨後轉頭一臉心碎地看向方時:

“方時,我們還沒結婚,你怎麼能強迫我,嗚嗚嗚......”

看到眼前熟悉的情景,方時突然就笑了出來。

他剛剛做了一個無比真實的夢。

夢裏,他隻是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覺,一早上起來卻被住進自己家裏的未婚妻一家控訴自己侵犯了未婚妻江入雪。

三人要求自己將這套房子過戶到江入雪名下,並追加五十萬彩禮,那麼這件事就算了,否則就要控告自己強奸。

可能是因為此前一直和江入雪相處得不錯,也可能是形勢所迫,夢裏的他沒有太追究這件事,答應了江入雪一家的要求。

結果第二天,一場詭異的大霧席卷全球,所有人都被困在了家裏。

所有東西,包括食物都快速腐蝕變質。

家裏的食物在短短一天內就消耗殆盡,方時隻能出門去尋找食物。

好不容易找到一些食物帶回來,卻被江入雪一家全部拿走,還將受傷的他趕了出去。

最終他被迷霧吞噬蘇醒。

方時拿過一旁的衣服穿好,才語氣平平道:

“你們一大清早嚷嚷什麼?”

他這個人生性涼薄,對情感和情緒天生淡漠。

如果不是覺得人生無趣,甚至不會找女朋友。

和江入雪交往這幾個月,他從始至終都尊重對方,滿足對方一切合理不合理的要求。

結果這一家人卻無底線算計他。

想到夢裏的結果,方時冷眼看著三人。

突然覺得這個戀愛也不是非談不可。

江建平一臉怒容,指著方時的鼻子罵道:

“我們不是說過,沒結婚前,你們不能發生關係嗎?你怎麼能強迫小雪!你還有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

方時冷冷看向江入雪一家:

“你們拿了我二十萬彩禮,一家人都住在了我的房子裏,還不算確定關係?而且,我強迫她什麼了?”

三人都沒想到今天方時居然沒了以往的客氣討好,反而態度這麼強硬。

郝秋蘭眼珠子一轉,好聲好氣道:

“小方啊,你年輕人,血氣方剛我們也不怪你,但是這件事對我家小雪造成的傷害太大了。

這樣吧,你把這套房子過戶給小雪,反正你們也要結婚了,另外再追加五十萬彩禮,這件事就算了。”

“如果我說不呢?”

方時心底冷笑。

江建平拿出手機威脅:

“哼!那我就要報警,說你強奸我女兒!你就等著坐牢吧!!”

“嗚嗚嗚,方時,就哄哄我爸媽吧。畢竟......現在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以後你的就是我的,我的也是你的,放誰手裏都一樣。

而且你無父無母,我爸媽一直都是把你當親兒子看待的,他們不會害我們的!”

江入雪眼淚汪汪、情深意切地看著方時。

一個扮黑臉,一個扮白臉,還有一個裝可憐。

好一個一家三口!

夢裏江入雪一臉冷血地聯合她父母將自己趕出家門的情景還曆曆在目。

做過那個夢後,再看著眼前這一幕和夢境裏幾乎相同的情景。

哪怕江入雪再我見猶憐,方時心底都沒有絲毫波動。

他目光突然落在自己昨晚喝過的水裏。

這杯水是昨晚江入雪端給他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