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1 / 2)

鄔謹渲用力的擦著懷裏那隻不停顫抖的物體,似乎那個東西就是一個死物一樣,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木森森雖然覺得自己的毛都已經有了被擦掉的危機,卻仍然一聲不吭的任由

鄔謹渲發泄著。畢竟沒有擦幹淨就跑上床這件事是自己的錯,反之,就算不是自己的錯!她也得受著!

終於在感覺到木森森的顫抖之後,鄔謹渲才放開那隻毛發被自己擦的亂七八糟的兔子。看著滿是狼藉的床,本來緩和了一些的臉色又有了發黑的跡象。看來不換床單是一定睡不了的了,鄔謹渲在心裏想著。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張符扔在床上,隻一瞬間,本來印滿兔子形狀水漬的床單就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一張嶄新的純白色床單。

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到替物符,但是木森森卻仍然像是個剛剛進村的鄉下人一樣長大了嘴。正當她想要跳上這個柔軟的大床時,卻在一道結界硬生生的攔住。“今天你就在這裏呆著好了,我不希望再浪費一張替物符。

所謂替物符,顧名思義,就是可以代替人世間任何一個沒有靈魂的物體的符咒。使用時,隻需把符咒放在所要替換的物體上,然後由施咒者施法,就可以馬上把符咒替換成那件物體。這樣的符咒既簡單又便捷,通常是在人間生活的妖族的首選。

人世間講究物美價廉,在妖族當然也有這一說。而且不同於人世間的那種表麵上有利於消費者,實則還是商家賺錢的規則。在妖界的交易,並不是使用貨幣,而是需要妖精身上的靈氣。所謂靈氣,也就是妖身之本,維持妖類生存下去的主要源泉。

一隻妖活的越久,道行越深,靈氣也就積攢的越多。反之,當一個妖快要消亡的時候,他的靈氣便會慢慢的流逝,直至完全的消失。妖界的人並不缺錢,也從不需要錢,他們需要的隻是靈氣。當道行低的妖吸收到道行高深的妖的靈氣,不僅僅可以增長修為,如果吸入對方的妖氣過多,甚至還可能達到反噬原主的效果。

所以,在妖族的各個商店,用來交易的通常都是靈氣。妖類把自己的靈氣裝入統一的瓶子中,然後交給店主。之後,你變可以用這小小的一瓶妖氣來換取店裏的各種東西。當然,換取東西的價值要根據靈氣的等級來決定。

像鄔謹渲這種有五千年道行的妖精,大抵算得上是個下級妖精中的佼佼者,能換取的東西也算得上豐厚。而如果是木森森去換的話,大概也隻能換到一些專門給妖類製作的糖果,米飯,衣服等等...

木森森不滿的用爪子撓著那層淡黃色的結界,發出噪雜的吼叫聲。殊不知,鄔謹渲下的這道結界是可以杜絕任何聲音傳播的。終於在嚐試了幾百次強行突破失敗之後,木森森才放棄了掙脫。

看著側躺在床上,背對著自己的鄔謹渲,木森森竟然難得的安靜下來。現在她們兩個到底算是什麼關係?木森森不止一次問過自己,然而等待到的回答永遠都是如死寂一般的沉默。沒錯,就連木森森自己都不知道她和鄔謹渲這樣算是什麼。

朋友嗎?不,因為沒有朋友會上床。情人嗎?不,木森森清楚的記得鄔謹渲說過,那個叫鄒梓言的女人才是她的情人。自己,恐怕連做情人的資格都沒有的吧?寵物?取樂的工具?一時於心不忍撿回來的垃圾?

木森森消極的想著自己在鄔謹渲心中的地位,殊不知床上那人已經坐起來盯著她看了很久。“上來吧。”熟悉的聲音自頭頂上方響起,抬起頭,對上的便是鄔謹渲若有所思的一張臉。“嚶嚶...”木森森躥到了床上,然後又鑽到了棉被裏,隻留出一個小小的兔子腦袋在外麵。

看到木森森這副樣子,鄔謹渲也忍不住笑了出來。跟著躺在床上,然後像是每天一樣把這個小小的,又異常溫暖的身體抱在懷裏。想到剛才那個耷拉著腦袋一臉難過的兔子,鄔謹渲實在無法把剛才那個人和現在這個人相比。

剛才,是她第一次見到木森森那麼失落的樣子。心裏劃過一絲心疼和愧疚,讓鄔謹渲把木森森抱的更緊。感覺到懷裏的身體並沒有抗拒,反而是在自己的手臂上蹭了蹭。鄔謹渲也不再動作,聞著木森森毛發上的香氣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一龜一兔睡的飽飽的同時醒來。就如同昨天那樣,鄔謹渲讓木森森好好的呆在家裏,而自己則是去上班。在走出門口的那一刻,看著那隻蹲在門口的兔子。鄔謹渲竟然有了一種妻子送老公上班的感覺,讓本來就不錯的心情也更加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