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染紅鮮血的布料被撕開,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與這一幕格格不入的,卻是那猙獰可怖的傷口。
“輕點啊,這衣服很貴的!”
躺在床上的女子不滿的抗議。
頓了頓,蕭之痕還是輕聲說道:“忍著點,會很疼。”
清舞沒看到蕭之痕那嚴肅的表情,她隻是哼哼幾聲,表示明白了。
綠色的液體從碗沿滑落,落在那猙獰的傷口上。頓時,就像油鍋裏進了水,液體沸騰起來了。
“嗤嗤嗤……”
綠色的液體在傷口上沸騰起來,冒出淡淡的青煙,好聞的藥香轉化成了刺鼻的惡臭。
紅色的秀發下,少女的眉頭皺成了大大的川字。潔白的牙齒緊咬著下唇,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細的冷汗。
你感受過血肉在撕裂愈合在撕裂愈合麼?
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那種撕裂的痛感一波又一波的衝擊著她的神經。
每一次衝擊,都使她的身體出現微小的顫栗。
但她至始至終都未吭聲,如此強大的忍受力竟然來自一個女子身上,不得不讓蕭之痕歎服。
但沒辦法,這是祛毒的過程。
清舞傷口上的液體逐漸凝固,完全成了黑色膏狀體。蕭之痕抓起一把匕首,眼疾手快,手起刀落,將那黑色膏體挑飛而出。
黑色膏體落在一側蕭之痕早已經備好的布上。那傷口上還在流血,但肉眼可見,周邊的肉在恢複這血色。
效果顯著!
蕭之痕鬆了口氣,又一次證實了他腦中那些醫書的真實性。
又一碗綠色液體落下,新的一輪痛苦又立馬襲來。
“還……還來啊!這玩意可真痛啊!”
說罷,隻剩下她吸冷氣的聲音。
回答她的卻是一隻溫熱的大手,大手輕放在她頭上,少年那溫柔的聲音響起。
“再忍忍吧。”
清舞楞了下,頭晃了晃。將其手晃落,傲嬌道:“去,老娘都忍那麼久了,還在乎剩下的麼?可別小看我!”
蕭之痕愕然,然後莞爾一笑。這家夥,還真是會傲嬌。但,傲嬌的外表下,卻有著小孩子似的任性。
實在是……令人心疼啊。
蕭之痕歎口氣,清舞不知道,為了幫她治療,他放棄了進入聚靈陣修煉的獎勵。
因為在他心中,一萬個這種機會,都不及眼前這個女子的重要。
此時,一個老者正帶領著一男一女來到了學校中心最大的聚靈陣旁。
他笑咪咪地看著這兩個年輕的學員弟子,他可以輕易看穿他們的修為。更為重要的是,這兩人身上有著無窮的潛力。
“青龍血脈,朱雀血脈,今年招生倒收到了兩個好苗子。”
老者笑嗬嗬道。
“不知長老如何稱呼?學生來自青龍帝國,名為周子玉。”
周子玉見這老者舉手投足間,散發著一種讓他捉摸不透的氣息。心中微驚,趕忙行禮。
“你這小家夥,倒是會看人。小小年紀,有如此眼力,不愧為青龍帝國九皇子。看來,周道成倒是有了個好兒孫。既是老友之孫,且稱我為冥老吧。”
周子玉一聽,心中大喜:
“冥老,認得我祖父?”
“自然,周老頭那家夥有十年未見了,可是入土為安了?”
冥老大笑,笑聲無比爽朗。
“祖父安好,目前正閉關衝擊境界。”
有了這一層的關係,周子玉也明白如何把握冥老這個關係。他生為皇族,帝皇之術是自小必須學會的。
冥老點頭,一臉感慨:
“也是,這家夥在原地太久了,若不努力,怕也隻能塵歸塵,土歸土了。”
話落,他也不去理會周子玉,目光移到了少女身上。
此女一臉淡漠,身體挺直,看起來倒有幾分英姿颯爽。
“聽聞朱雀帝君有一女,不愛濃妝,卻愛舞刀弄槍,誓成為戰場女武神。如今一看,果然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