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飛快的屈下身子,手裏的捲鞭朝著我的腦門上就甩了過去,躲過去的那一刻我把捲鞭甩了出去。
“慕雲曦,你該死!”憤怒的嘶吼聲在屋子裏響起了起來。
冰冷的氣浪劇烈的湧動後,那個人出現在我的眼前,一身黑色的水裙,長發用一根五彩的絲帶綁著,手裏握著一把很短很精致的匕首。
看到匕首上的寒光,我就倒抽了一口冷氣。
幸虧剛剛躲得快,不然現在我的眼睛可能被那隻匕首給挖掉了。
這個女人的膽子也太大了,竟然用厲鬼惡魂養匕首。
隔著這麼近得距離,我能清楚的看見上麵惡鬼猙獰的麵目。
那些惡鬼好像被施了什麼法術,禁錮在匕首裏,出不來,隻能猙獰著麵目,長牙五爪的看著我。
匕首上縈繞著一股一股的怨氣。
若是一般人接觸到這股怨氣,一定會被影響到。
“我該不該死,還輪不到你來說,倒是你好像一點都不聽我的警告,既然你這麼不把我的話當回事,那我們就坐等日月山的人來!”
我收回的視線落在眼前女人身上,波瀾不驚的眸子打量著她。
這個女人除了這張皮囊漂亮一點,臉上的五官一點都不出彩,那雙眼睛更是平淡無奇。
這樣的一個普通的女人竟然也敢來殺我,倒是膽子挺大的。
“慕雲曦,你個賤人,趕快放了我,要是三日內我沒有平平安安的回到日月山,我的家人一定不會放過你!”
我沉聲哦了一聲,繞著她轉圈:“是嗎?你是那裏的人我也是那裏的人,你說若是他們知道你三番兩次的要殺我,他們會怎麼做?”
“殺了你還是殺了我?”
“你可別忘了我可是鬼後,這個世上鬼後隻有我一個,就算是我死了也輪不到你,貌似我這個鬼後在鬼界乃至日月山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你覺的他們會對我不大不敬嗎?”
一番話我說的頓挫抑揚,雖然一個重話都沒說,卻是讓眼前的女人蒼白了臉。
很好,我要的我就是這個效果。
她抓著匕首的手微微顫抖著,一雙狹長的鳳眸猩紅一片,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
心狠毒辣。
“想殺我?”我站在她的麵前,纖細的手指輕佻的抬起她的下巴,手指在她的唇瓣上輕輕的點了一下。
皮笑肉不笑的道:“倒是美人一個,你說你若是乖乖的在日月山那個地方待著,不要動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以後說不定我們還能是好姐妹!”
“可是你一而再再三的想要殺我,那就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慕雲曦,你去死吧!”
我的話刺激到了已經瀕臨在奔潰邊緣的她,在我的手將要收回來的那一刹那,她握在手中的刀抵在了我的腹部。
隔著薄薄的衣料,我已經感覺到陰冷的寒氣。
黑暗中好像有很多無心的手朝著我伸了過來,想要把我的肚子挖開,想要把我的寶貝變成他們可口的食物。
在匕首即將沒入我腹部的那一刻,君無邪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女人的身後,抬手朝著女人的後脖頸就是一下。
咚的一聲,女人抓著匕首倒在了地上,明晃晃的匕首落在了地上。
封印在匕首裏的厲鬼失去了美味可口的食物,猙獰著叫著,撕裂的吼聲讓我的耳朵都跟著震了起來。
女人閉著眼安靜的躺在地上,我屈身想要去撿匕首,被君無邪擋住。
他的手抓著我的胳膊,輕柔的把我拉到他的懷裏:“不要碰那個東西,你現在還是半人半鬼的體質,那個上麵的怨氣太重,你承受不了!”
我縮回了手,微張著唇瓣還沒來得及說話,他冰冷的唇瓣就貼了上來,修長的手指捧著我的臉頰。
密密麻麻的吻如雨點般落了下來,咬著我的唇瓣不停的啃食著。
我能明顯的感覺到君無邪的害怕和緊張,他好像要把我整個人揉進他的骨髓裏一般。
熱烈霸道的吻在我快要虛脫的時候結束,他在我的額頭上上輕輕點了一下。
冰冷的眸子凝視著我的眸子:“這樣的事情,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我笑了笑,輕聲應了一聲:“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們兩個能有點客人的自覺性嗎?這裏是我的地盤,不是你們的地盤,想恩愛就恩愛,不知道會辣眼睛啊!”
溫馨的一刻被墨錦繡陰陽怪氣的語調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