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宮盈月瞧見了,嚇得不輕,趕忙跑過來,“小心點、小心點,小心摔到枝枝!!”
夫人在,大將軍就不敢放肆了,他抱著枝枝不敢丟了,“夫人,我隻是太開心了。”
“什麼事兒你那麼開心?”
宮盈月一問,大將軍又不敢說了,畢竟他之前就跟夫人說,枝枝是他們的孩子,現在再說,不就說明他之前說謊了嗎?
“沒什麼呀娘親。”枝枝伸手要宮盈月抱抱,宮盈月伸手抱住她,也不追問了,“來,跟娘親走,你爹是個五大三粗的,小心他傷著你。”
“夫人~~我才不會傷著枝枝呢。”
大將軍委屈的嘟囔,宮盈月可不管他,抱著枝枝就走,枝枝趴在她的肩膀上,衝大將軍眨了眨眼睛,“爹爹……”
大將軍頓時不委屈了,衝枝枝擠眉弄眼的。
一旁的施戈抬起手捂臉,爹爹這樣子,真是沒臉看了……
翌日一早,施戈就帶兵離開了,去和北明國打,他離開之前,枝枝還塞了一大把的符紙送給他,以防萬一。
枝枝這幾日一有時間就在畫符,畫了符紙就開始挨個的送,隻要是她能見到的士兵,都送上一張。
士兵們都樂嗬嗬的收下了,“這可是小小姐送我們的!”
“要不說是大將軍的女兒呢,和大將軍一樣,就喜歡給我們送東西。”
“這符紙我瞧著比一些假道士畫的還要好。”
他們都收了起來,哪怕知道這符紙沒啥用,卻也是小小姐的一片心意。
枝枝也沒過多的解釋啥,每天有時間就畫符,其餘時間就跟著二師父去給士兵們治療。
這邊境,哪怕他們不去打旁的國家,旁的國家也會要麼過來騷擾一下,總會有一些士兵受傷,當然了,對方國家也沒討到好,死了不少人。
哪怕死了人,他們也要隔三差五的就來這麼一次。
枝枝看著戰士們痛苦的樣子,心裏也很不是滋味。
士兵們看到她來了,都會努力的笑著,“小小姐別擔心,我們沒事的,一些皮外傷罷了。”
二師父輕哼了一聲,“皮外傷不好好治也會拖出大毛病來。”
“都給我好好的上藥,我這藥膏可不便宜,你們若是用一次不用一次的,回頭嚴重了,我直接幫你們將這塊肉切了。”
二師父這威懾很有用,那些人都不敢不按時上藥了。
枝枝捂著小嘴偷笑,“二師父嚇唬你們的呢,不過的確要按時用藥哦,這樣的話才好的快呢。”
“希望你們都能快點好起來呀!”
枝枝說著就去幫忙搗藥了,幾個士兵開始低聲交談了起來。
“你們說,大將軍那般粗狂的人怎麼就能有一個這麼可愛的女兒?”
“將軍夫人也可凶了,我之前都看到她拿著大刀追著大將軍砍,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嬌嬌軟軟的女兒呢?”
“可不是嗎?那幾個少爺可是一個比一個凶,一個比一個冷酷!”
“這就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給他家送個軟軟的小可愛來了。”
二師父在一旁聽著,頗為讚同的點了點頭,可不是嗎?就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不然這麼可愛的閨女怎麼不是他家的?
若是他有這麼一個可愛的孫女……
算了,他連夫人都沒有,就不想那些了。
枝枝拿著搗藥杵嘿咻嘿咻的搗藥,秋葉璿在她身側,跟著她的節奏一起搗藥,秋葉璿問她,“枝枝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找你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