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了,昨晚上小花去偷的,隻不過大部分都被狐狐截胡了。】
【小花好慘,我好想笑。】
枝枝:?
啊?
偷的?
枝枝看向小花,小花眼神四處亂飄,嘴朝狐狐的方向努了努,仿佛在說‘看我作甚啊,這些錢袋子可都是它帶回來的,你找它去!’
枝枝看向狐狐,後者滿臉可憐兮兮的看著她,那目光裏閃爍著淚花,仿佛在說‘是我做錯了嗎?可我隻是想幫你多拿一些銀錢回來呀!’
【別怪狐狐了,枝枝,反正這些銀錢是敵軍的,沒事的,它們隻拿敵軍的!】
【對啊,敵軍如果有很多銀錢就會買武器還對付你們,他們越窮才越好呢。】
【那可不是,小花偷的是那些將領的銀錢,就是那些將領帶頭來打你們的!偷也是偷的好。】
枝枝:!!
原來是偷的那些將領的。
“但是偷竊是不對的。”枝枝蹲下身子,摸了摸小花的小腦袋,“不過隻要不偷自家百姓的銀錢就可以啦。”
“敵軍那些壞東西的銀錢可以拿!但是一般老百姓的就不能拿了哦!”
枝枝知道,打仗最慘的都是老百姓,對於那些將領來說,是沒什麼損失的。
小花喵喵叫了兩聲,表示知道了。
這些銀錢枝枝也沒要,拿著去給大將軍了,大將軍聽枝枝說完,心裏已經有了主意,“枝枝,你的那小花和小狐狸,可真是幫了大忙了。”
枝枝:啊?(ΩДΩ)
“是、是嗎?”枝枝還以為會被爹爹說教呢,誰知道爹爹竟然誇它們做得好。
枝枝一臉暈乎乎的離開了,當晚,這些錢袋子就出現在了敵軍軍營裏,裏麵的銀錢都沒了,隻有一個空袋子,掛在那旗幟上,明晃晃的打臉,仿佛在告訴敵軍,‘我們可以在你們睡著後,悄無聲息的拿走你們的貼身之物,此番是拿走貼身之物,下一次,可就能取走你們的狗頭了。’
這樣的威懾是很有用的,敵軍晚上都不敢睡了,安排人巡邏,且,巡邏的人十分的密,完全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這也就導致,一部分士兵晚上是睡不好的,精神不佳就導致作戰能力不佳,七日後,大將軍帶兵一舉拿下春陽國邊城。
春陽國士兵們:……
太毒了,這一招真的太毒了!
拿下春陽國,大將軍不打算將此事告知皇上,“這春陽國的邊城就作為我們的根據地,可行?”
宮盈月聞言點頭,“先這樣吧,回頭問問枝枝,看她喜歡哪裏,我們去打下來,當皇城用。”
大將軍覺得沒毛病,“好,回頭我問問枝枝。”
“夫人,此事我已寫信告知三兒,讓他想想辦法別讓皇上得知這事兒了,省得麻煩,但三兒恐攔不住。”
畢竟如今的北齊國邊城,有各種眼線在,除了皇上的,還有一些世家的。
“無妨,能拖一時是一時。”
宮盈月挑眉,“皇帝老兒還真敢與我們開戰不成?”
“若要開戰,便和他打!”
他們又不怕。
【哇哦,不愧是枝枝的爹娘,真有反派的樣子。】
【是嘛是嘛,怕他作甚,大不了就打!!】
【放心,有枝枝在,一劈一個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