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阿斯頓又從口袋裏取出兩塊玉佩,遞給堂吉歌德一塊:“這是我從家族總部給你與你弟弟要來的,也是我們家族的人員相認的憑證。”說完就從古莉的手中抱過了堂吉歌德的弟弟——年僅三歲的阿斯頓維拉。一邊抱著阿斯頓維拉,一邊運起鬥氣割破了阿斯頓維拉的小拇指,直把才三歲的阿斯頓維拉痛的哇哇大哭;一邊用玉佩接住了阿斯頓維拉手指上流出的血滴。頃刻間,玉佩就吸收了足量的血液,玉佩上騰起一片金黃色的光芒,這片金黃色的光芒也沒能夠持續多久,隨著光芒的消散,那枚玉佩就化為一道流光,射入了阿斯頓維拉的體內。
見到這些,堂吉歌德驚大了嘴巴,愣怔在了當場。直到母親走過來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方始醒過神來。隨即,走到了阿斯頓的麵前,有樣學樣的割破自己的手指,往玉佩中注入了足量的血液,直至玉佩騰起光芒,並化為了一道流光射入了自己體內為止。
見他做完了這些,阿斯頓拉過堂吉歌德,將手中抱著的阿斯頓維拉遞給了他,輕輕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兒子,爸爸知道你從小就比別人家的孩子懂事得多,盡管你現在還很弱小,但爸爸相信你以後會變強的,爸爸不在的時候要照顧好你弟弟。”
聽著父親那有些索然的話語,堂吉歌德抬起頭來,緊緊地盯著阿斯頓那顯得有點蒼涼而又落寞的眼睛。心裏莫名的升起了一種不祥的感覺:前世的自己十歲就成了孤兒,難道今世的自己還要做孤兒?!
想到這些,感受到父親按在自己頭上的那隻粗糙而有力的大手,堂吉歌德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濃濃的家的感覺、對家的依戀。一瞬間,濃濃的暖意充盈心間。
“爸爸,我------”堂吉歌德抽動著鼻子,一雙眼睛也酸澀了起來,這也是他從出生到現在,第一次叫了阿斯頓一聲‘爸爸’。也從這一刻起,他的心中真的承認了今世的父親。情不自禁地流下了淚水,盡管他從出生到現在與阿斯頓在一起的日子,掰著指頭數也能數的過來,但這一刻,他真的感受到了父愛,感受到了那如山般、暖暖的又有著無限苦澀的父愛。
阿斯頓蹲下身子,緊緊的摟住了堂吉歌德兄弟兩人,用那長滿了胡子的臉龐在兩人的臉上摩擦著,略有點哽咽的道:“好兒子,如果------,反正爸爸相信你,這個世界上強者無數,以後你們多加小心,保重自己。”
堂吉歌德默默地點了點頭。
頓時,父子三人陷入了沉默,這是一種隻有具有血緣關係的默契,是的,是很自然的默契。
阿斯頓維拉仿佛知道了什麼般,在堂吉歌德的懷中緊緊的摟住了他的脖子。
發生了這件事情之後,阿斯頓包括整個簫家莊園的人們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忙碌的很。簫承天也在簫強生日之後不久,就匆匆離開了莊園,不知忙碌什麼去了。
堂吉歌德可不這麼認為,他相信自己的感覺,自那之後,心中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而且每過一天,這種感覺就加深一分。自此,他修煉的更加勤奮了,入夜就冥想修煉‘霸王訣’,早飯後就練習輕身功法,經過這五年風雨無阻的勤奮修煉,他的輕功已經練到了第二層‘八步趕蟬’之境,練至這個境界,誇張的說八步之內可以追上正在飛行的蟬,雖然還達不到踏雪無痕,但要是從雪地上經過,頂多也就是留下一點淡淡的痕跡,不仔細觀察是看不出來滴。
隨著心中的那種危機感的越來越迫切,堂吉歌德每天上午練習完輕功,就抓緊時間練習劍法。
除了勤加鍛煉外,在此期間,堂吉歌德還做了一件任誰也不知道的事情。發生那件事的第二天早上,他跟母親告了個假,又取出了自己這幾年的歲幣(歲幣就相當於地球上中國兒童的壓歲錢),清點了一下,大概有一千二百多個金幣。運起八步趕蟬輕功,直奔東南方向距離巴林家莊園一百多裏的小城而去。
小城的具體情況,早在發生這件事之前,堂吉歌德就從母親等人口中詳詳細細的了解了。因此,不到一個時辰的功夫,他就來到了這座小城。經過一番打聽,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這個小城中最好的一家鐵匠鋪。在店老板與店夥計懷疑的目光中要過了紙筆,畫出了一把飛刀的形狀,說是飛刀倒不如說是掉了柄的小刀子來的恰當,飛刀長十公分、月牙形狀、無柄、雙麵開刃、刀尖比刀尾略重;又畫出了一種三棱飛梭的樣子,飛梭長五公分、兩頭帶尖、中間靠近三分之一處略粗,;最後又畫出了一種水滴樣的圖形,頭部是圓的,直徑二公分,帶著一個尖尖的尾巴,簫強臨時給它取了一個‘血滴子’的名字。畫完這些,堂吉歌德花了五百個金幣定做了七十二柄飛刀、一百枚飛梭、三百枚血滴子,而且這三種東西,堂吉歌德都要求鐵匠鋪老板用光明大陸上密度最大,也是最堅硬的玄鐵鍛造。
他在丟下了二百枚金幣作為定金,並約定好三天後取貨後。就直奔下一個目標——裁縫鋪。在裁縫鋪裏,他又花了四百枚金幣定做了一條用魔獸水牛皮製作的腰帶,腰帶上在腹部的位置懸掛有一大兩小三個包,中間的大、兩邊的小,堂吉歌德計劃用中間的包盛放那些水滴樣的東西,左邊的那個放飛刀,右邊的那個放飛梭,同樣的付了定金,約定好三天後取貨,做完這些,堂吉歌德就再次運起八步趕蟬輕功趕回了簫家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