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下水道已經成為世界上最龐大的垃圾聚集地,而Z國的下水道垃圾則是世界排名第一。隨著人們的懶惰以及貪圖便利,下水道則成為了一個仿佛垃圾回收站的存在,河流、大江、甚至海水都有一部分受到汙染。雖然科學家竭盡全力的發明出各式各樣的汙水過濾器和垃圾處理器,但是依然治標不治本,而且垃圾堵塞成為了最傷腦筋的存在。
而作為一個連初中都沒有畢業的20歲青年,徐越隻能找到一份環衛工人的工作,而且一幹就是兩年。每天貪早摸黑的清理街道,公共廁所以及新增加的——下水道。
作為人流量最大的3個城市之一的GZ市,無論地麵還是地下都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垃圾。而徐越則在這麼一個城市裏每天和負責一個個區域的地麵和下水道打交道。
6月份的天氣,即使是夜晚也依舊悶熱。淩晨三點鍾,徐越把最後一個公共廁所清潔幹淨後,然後環衛車推到行人道中的一個下水道井蓋的位置。
把兩個分別記著【注意安全】和【排水疏撈】的警示牌放在井蓋的兩邊後,徐越翹起井蓋,而後把清理工具扔下後,自己也爬了下去。
到了下麵的徐越發現積水比昨天多了,而且各種臭襪子、爛衣裳、糞便、生活垃圾和避孕套漂浮在水麵上,可是早已經習慣的徐越對著臭氣衝天的下水道視若無睹帶上口罩後開始了每天重複的工作。
徐越首先來到垃圾最多的源頭,把垃圾用工具都撥到一旁好讓積水快速排放。然後把垃圾裝在一個剛好與下水道口大小的長形袋子裏,用繩子綁在腰上不讓流水衝走。
當積水已經排放的差不多了,徐越的腰上已經有十幾個垃圾袋了。趁著積水還沒流幹,徐越利用浮力把近百斤的垃圾拖回入口處。然後把垃圾整齊的堆放在離出口不遠的一個角落裏,開始了一袋一袋的垃圾清理工作。
兩個小時後,晨練的人們開始起床去周圍的公園鍛煉時,下水道裏依舊還有人在工作。當看到區域區分的標誌在一個拐角處時,徐越回過神來把最後的一個垃圾袋裝滿,然後原路返回。
回到下水口的徐越發現今天的垃圾比昨天多了百分之30,徐越拿出一個老掉牙的諾基亞一看。上麵顯示的是6月2號,這表明昨天是六一兒童節。
徐越默默的看著眼前近百袋的垃圾然後看了看隻夠兩個人同時進出的下水道口,歎了口氣後開始把垃圾一袋袋拿上去。就這樣消耗一個小時的時間,下水道裏隻剩下最後一袋了。
徐越喘著粗氣,又一次進入那臭氣衝天的下水道。當最後一袋垃圾拿在手上,剛剛準備往上爬的徐越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纏在他的脖子上了。
把手伸向脖子處一摸,卻摸到一條滑溜溜軟綿綿的東西。“啊!!!”從小到大徐越最害怕的就是蛇,感覺被蛇繞在脖子上被嚇得三魂不見七魄的徐越發出一聲慘叫後把手上滑滑軟軟的東西往遠處一扔。
臉色慘白的徐越深吸了幾口氣,突然咳嗽了起來。臭氣熏天的味道可不是說習慣就能習慣得了的,不過多虧了這臭氣,徐越終於把對於蛇的恐懼放下了一點。
放下恐懼的徐越突然奇怪的看著被扔到不遠處的像蛇一樣的東西,隻見那蛇型物一動不動的躺在地麵上。好奇的徐越戰勝了心中的恐懼,不斷的呢喃道:“應該是死蛇吧,不然我剛剛就被咬了。”當徐越把手中的燈光照向那條一動不動的蛇型物時,卻發現是一張蛇皮。
舒了一口氣的徐越剛剛想往回走,可是又是那種軟綿綿滑溜溜的感覺在脖子上傳來而且還很有重量感。徐越臉上表情不斷變換著,最後苦笑的道:“我怎麼沒想到蛇皮都有了,真正的蛇還會遠嗎。我怎麼這麼倒黴啊?”然後抱著僥幸的心裏,把手上的燈光往上麵移動了一點。
徐越隻感覺脖子一疼,就失去知覺了。昏迷前,徐越隱隱的看到一條皮膚嫩滑的褐黑色的蛇,讓他想起了動物世界裏介紹過的黑曼巴蛇。當然,被咬到後嚇暈的徐越已經不在意這些了。
當徐越暈過去後,纏繞在脖子上的黑曼巴突然仿佛收到什麼指令一樣鑽進漆黑渾濁的水裏不知去向。而就在這時,暈倒在地麵的徐越頭頂上出現一個黑漆漆的黑點。隻見黑點慢慢放大,當達到一定程度時,出現了一團乳白色的光球。
光球一出現,立刻落到了徐越的額頭處,緩緩的融入徐越的腦袋裏。而等光球融入徐越的腦袋裏後,浮在徐越頭頂上的黑洞也慢慢的縮小到最後消失不見。
又是1個小時過去了,地麵上的行人開始越來越多,吵雜的說話聲與汽車的轟鳴聲把正在打呼嚕的徐越喚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