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無盡宇宙的永恒歲月中,有著多少不甘於命運的靈魂啊,他們在消逝之前多麼淒厲的嚎叫,想要握住世界最後的餘光。可是自然規則的鎖鏈啊,將一切生命捆綁束縛在其中,悲歡離合,生老病死,不舍的年華,也隻能成為一指流沙……
世界該變了,她等待著一個帶領他打破一切規則的英雄,結束這永無止境的輪回……
“哇……哇”一聲啼哭,一個脆弱的生來到世間,一個英俊的男人輕輕拉起蒼白的手“珊兒,辛苦了”
——緒
皎白的月光慵懶的透過飄渺的雲層,灑向寧靜的大地。下方是一座繁華的城市,如今它已經在夜色下入睡。街道兩旁店鋪已經關門了,道路上也隻剩下一些跌跌撞撞的身影,或許是多年不見的好友聚在一起喝到昏天暗地方才離開酒肆。房間裏,一個孩子撇撇嘴,笑了,應該是夢到了什麼美味正享受著呢。城市的中心處是一座氣勢恢宏的府邸,紅瓦白牆,雕龍畫鳳,顯示出其不凡的地位。朱紅色的大門,有一丈多高,其上是一塊大匾,燼王府三個草書大字,淩厲異常。
不過氣氛沒有往日的和諧,反而帶著一絲肅殺之意。本該緊閉的大門如今卻虛掩著,肅殺之意就是從其中蔓延出來。
大門裏,沒有一起賞花意氣風發的少男少女,沒有忙活的不亦樂乎的家仆,甚至平日裏最為嚴謹的衛隊都不見了蹤影。目光所及都是猩紅,像是誰把染缸打翻了。不是染料,而是一灘灘血跡,隨意的潑灑,這時候盛開的海棠反而像是諷刺。
冰冷屍體橫七豎八的躺著,沒有了生機,他們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高貴,隻是隨意的躺著,踐踏著生命的尊嚴。死者麵容蒼白,帶著難以置信,帶著遺憾離世……
往日熙攘的王府,已然不存,一切生命都被屠殺,甚至一隻沒有靈智的鸚鵡。
一條小道上,十幾個黑衣老者護著一對青年男女迅速前行著。男子身著銀白色的鎧甲,背上是一把奇異的骨劍。麵容可謂英姿颯爽,堅毅的輪廓,高挑的鼻梁,一雙似乎能望穿靈魂的眼睛。不過他此刻他卻濃眉緊皺,緊緊扶著身旁的女子。那女子更是傾國傾城之貌,柳葉細眉,明眸皓齒,白皙的麵龐上充滿緊張,因為,她懷中是剛出生不久的孩子。但她卻並不害怕,因為,她的摯愛,她所信之人就在身旁,這能消散她所有的不安。
他們一行十幾人就這樣迅速前行著,男子雖然堅毅卻有隱隱的擔心,以自己的聲望與實力,幾乎沒有仇家敢對自己出手,可是一旦出手,就意味著,對方必然有準備。一出手必然斬草除根。他已經不敢太過自信了,得有些必要的打算。
一聲嘶鳴傳來,一頭猙獰的飛獸從後方襲來。敵人的第二波攻擊襲來,男子身旁一名黑衣家奴迅速持刀上前,刀刃在月光的映襯之下,冒著寒光。電光火石之間,鮮血像是河流般飛濺,一顆巨大的頭顱落在地上。不過,卻沒有完,很多很多飛獸咆哮著襲來,接著大批的黑衣蒙麵人圍了上來。戰鬥打響了,男子身旁的老者全是以一敵百之輩,在敵我雙方如此大的數量懸殊下,仍能保持一定的前進速度。呼喊聲此起彼伏,這種優勢必然是暫時的,因為對方的龐大的數量顯然能將他們活活耗死。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男子這方明顯已經疲憊了,不少的老人都受了傷。情況開始變得糟糕,男子自己也奮力的戰鬥著。
“主公,打開禁製吧,以主公的修為定然能帶著夫人衝出去”一名黑衣老者將前方的飛獸一腳踢碎,麵色蒼白,顯然受了不輕的傷。他看出如今自己這一方已經大勢已去,如果還不盡快衝出去,那就不能想象了……
“再等等”男子很難做出決定,“王府的支援或許就要到了”。他也知道或許這隻是安慰自己,因為一時辰前,當他們出訪遇襲時,他們就發出了信號,可是還沒有響應。但他唯一抱有的希望是,王府內,高手如雲,對方是如何做到將如此多的高手在這麼短時間內解決掉的。所以,他想再等,等到真的山窮水盡之時才走出最後一步。
他們前進的速度已經越來越慢,最後直接無法前進。老人們衣襟上全是血跡,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
男子也越來越擔心,他在往府中趕,那兒有著他的布置。但敵方數量越來越多,情況變得糟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