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勇慌慌張張闖進自己的家中,以往看這三進三出的大宅子實在是分外的喜人,寬敞。但是如今冗長的通道卻是顯得那麼多餘。
易勇注意到,周圍有著很多的打鬥痕跡,就像是被強盜打劫了一般。應該有人在這裏發生過爭鬥,或者說不是打鬥,而是故意的破壞。不用想也知道,隻有墨家,易勇加快了自己的步伐,三步並作兩步,踢飛了倒在道旁的一個殘破的花瓶。
果然,在裏麵的屋子之中,看見倒在血泊之中的阿倫。
阿倫已經昏迷,但是並沒有生命危險,從身上所受的傷來看,墨家似乎沒有殺死他的意思。阿倫身上的傷雜亂無章,有拳腳,有鈍器,而且遍及全身,更像是一場為了泄憤的毒打。
易勇趕緊將阿倫從地上扶起,想要先將他放到床上躺下,然後到城中尋找大夫過來給他探探傷勢。可是這時,阿倫卻是醒了。
“勇哥,快”阿倫不顧傷勢的咆哮起來,滿是淤青和鮮血的臉猙獰得就像是一隻野獸“墨家,墨家的人把藝彩抓走了”
易勇的麵色一下子陰沉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攥了起來。墨家這樣的大家族,沒有必要和阿倫和藝彩這樣的小人物較太多的真,這一次,肯定是因為他。墨家為了報複易勇在仙池之中奪了造化,找不到他本人,便向他身邊的人下手。
“嘭”易勇的拳頭一下子砸在地上,大塊的大理石地磚被直接砸碎,變成一些碎塊,四處飛濺。
“你安心養傷,我會把藝彩救出來”易勇將阿倫扶起,扶進了房中。
一番叮囑之後易勇和幻月姬立馬動身去找萍兒小姐。關於墨家的一切易勇都不是很清楚,就連基本的地址都不知道。
“你總算是回來了”萍兒看到易勇的到來,一點兒都不奇怪。“想必你已經知道了阿倫和藝彩的事情了吧?”萍兒小姐問道。
“恩”易勇冷靜了下來。
“唉”萍兒小姐歎了一口氣,說道“大概就在一個多時辰之前,墨循親自帶著人來到了青盟,什麼話也沒有說,麵色不善的坐了大概半刻鍾,甩下一句‘青盟最近有些過火,還是收斂一些’便走了。我和哥哥還在奇怪,這老爺子是發什麼瘋時,得到了消息,墨淵帶人去找了阿倫和藝彩的麻煩,還將藝彩帶走了”
“你準備怎麼辦”萍兒望著易勇認真的問道。
“萍兒小姐放心,易勇知道其中的利弊取舍,但是藝彩阿倫與易勇相處這些日子以來,都喚我為勇哥,既是兄長,哪有自己人受了欺負忍氣吞聲的道理”易勇堅定的說道。
“我和青山都猜到了會這樣”萍兒望著易勇說道“得到消息之後,我們立馬就派人去查了墨淵和藝彩的消息,據可靠消息,墨淵將藝彩帶回了自己城西的一處莊園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