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吹過來,激起皮膚一陣戰栗,城門竟還沒關,顧芷依和小君一人一匹馬卻也順利的出了城。
一路上,顧芷依腦子裏想的卻不是蕭淩風,而是香君,這個女子太過奇特,嫵媚,聰明,但是讓她一直猜不透的是,她到底是為了什麼?
小君這一路過來卻並沒有像之前那般嘰嘰喳喳,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芷依也不理會,隻是想著自己心裏的事情。
不得不承認,香君是一個厲害的女人,不過是和她相處短短一天,她不但讓自己下定了決心,更讓她完全相信了自己旁邊的這個男人,這個自己一直認為的市井無賴,心裏頭竟然為著他在旁邊兒莫名的心安。
正走著,一抬眼,卻看到小君的馬在前麵不動了,再往前看,朦朧的月色下,不遠的地方一個人坐在馬上,冷冷地看著他們。
“媳婦兒,他是來找你的麼?”似乎是被昨天晚上那一群黑衣人給嚇到了,小君看到這樣一個人忙跳下馬,攔在顧芷依前麵。
靜靜地看著麵前出現的蕭淩風,顧芷依沒有回答小君的話,也沒有開口對蕭淩風說什麼。
人影一閃,蕭淩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騎馬停在顧芷依的旁邊,冷冷地看著她。
顧芷依也同樣冷冷地看著他,眼睛裏沒有一絲的慌亂和溫度。
“你是誰啊?你要做什麼?”此時小君站在地上,而顧芷依和蕭淩風都坐在馬上,上麵兩個人隻是冷冷地對視著,都沒有理會他。
“你要走?跟著乞丐?”一句話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不難聽出隱忍的怒意。
依舊冷冷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顧芷依才開口,“不然呢?等你們把我折磨死麼?”
長手一撈,將顧芷依提到自己的馬背上,麵對麵地坐著,“你是本王的人,沒有本王的允許,你能去哪兒?”
毫不示弱地看著他,眼睛裏滿是嘲諷,“我何時是你的人?你不要忘了,你早就給了我那一紙休書。”
“休書?不過是一張紙而已,本王說沒有休就是沒有休。”這樣的話說出來一點兒溫度都沒有,有的隻是冷酷。
唇角勾起一絲不屑與嘲諷,“三年前,你要娶的是齊國的公主,三年後,齊國沒有了,公主自然也就不是公主了,我隻是顧芷依,不是任何你可以墊腳的女子,更,不屬於你。”
呼吸一滯,心裏有一個地方隱隱作痛,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你說什麼?!”
唇邊的笑意更加的放肆,“那一日你的婚禮沒有殺死我,今晚你可以繼續,我就算是死在你手裏,也不會跟你回去的。”
“你最好不要拿你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跟本王回去。”蕭淩風的語氣依舊強硬,一雙眼睛猶如弱水,輕豪不浮。
“蕭淩風,你真是好笑,這算是什麼?我顧芷依真有那麼大的魅力麼?竟勞你如此上心?”嘲諷地看著他,顧芷依一臉不屑,“或者,是我自作多情了,難道我真的還有什麼可以利用的麼?”
心裏一滯,頓時憤怒了,這個女人竟然如此容易就將他的怒火給勾起,狠狠地看著她,伸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本王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跟本王回去”
“喂!放開我媳婦兒!”不知小君從哪裏弄來一根手臂粗的樹枝,直直地指著蕭淩風。
側過頭,眼中閃過一絲危險的氣息,蕭淩風微微眯起了眼,伸手就抓住小君手裏樹枝的另一頭,用力一擺便將他甩到了一旁。
“你最好認清楚你自己是誰!”根本就不將小君放在眼裏,蕭淩風的眼神就像是恨不得將顧芷依殺死一般。
依然倔強地看著她,顧芷依的眼裏同樣沒有一絲溫度,“我就是太清楚我是誰。”
“放開她!”小君又爬起來再一次用那一根樹枝指著蕭淩風,一直都沒有洗幹淨的臉上滿是怒氣地盯著他。
隨意一撂,便又再一次將小君撂倒,蕭淩風臉都沒有轉動,“你就跟著這個窩囊廢走?”
“小君怎麼了?至少他不會把我當成棋子不是麼?我不用擔心哪一天他就讓我萬劫不複。”此時的顧芷依再也不像是一直以來永遠含笑看著他的顧芷依,她的眼裏除了冷漠還是冷漠。
“你……”話還未說完,那跟樹枝就急急地朝自己打過來,甩手揮開,蕭淩風轉臉瞪向小君,狠狠地吐出兩個字,“找死!”
話一出口,人就像小君撲過去,蕭淩風雖然是太子出身,但是文韜武略自小習學,如小君這般如何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