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章:求醫(1 / 2)

“到底怎麼了?”同樣拉馬回頭追上他,顧芷依盯著他的臉問道。

“我上一次救香君的時候,就是她的病發作的時候,那個時候,她似乎也是跟別人打了一場,今天,她跟那個男的,肯定免不了要打鬥的,隻怕……”沒說完小君就打馬飛快地朝來時的路奔去。

顧芷依側頭想了想,並不能想出什麼,隻好跟上去。

此時,天異常的漆黑,好在這兩匹馬都是認識路的,倒是沒有走到溝裏去。

漸漸地,黎明前的黑暗被漸漸上升的曙光打破,沿著路返回,終於看到那一抹紅色的身影,還在原來的地方,隻是那個身影卻是靠在樹上的。

和小君一起飛奔下馬,跑到香君麵前,她的樣子將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此時的香君依舊是一身血紅,但是卻再也沒有了美感,而是說不出的可怖,隻因為此時紅的不僅僅是她的衣裳,還有她的皮膚,從臉上到手上,都是緋紅緋紅的一片,就像是喝醉人的臉一般。

“你……”小君心裏發慌,看著她的臉很是著急,“你果然又發作了。”

盡管如此,香君的臉上還是那樣的笑容,就如昨天教給顧芷依的一般,“該來的總是躲不掉的。”

“你這是什麼病?”雖然不知道這個女子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但是顧芷依卻也很明顯的看出來,她應該得了一種怪病,甚至可以說是絕症。

香君轉過臉來看著顧芷依,用一種顧芷依從來沒有見過的眼神,完全不同於她認識的香君所有的眼神那裏麵包含了許多她看不懂的東西。

“我大概是要死了。”淡淡地說出這麼一句話,香君並沒有再往下說,隻是看著顧芷依。

漸漸地,那一雙永遠都含著魅惑人心眼神都眼睛卻像是不堪重負一般輕輕地合上。

“不!”心裏一驚,顧芷依幾乎是本能地喊出來,抓住她紅得極不正常的手。

才抓住卻又立刻放開,應該可以說是,幾乎立刻丟開,因為那一隻手卻是那樣的燙,真的就像是被火燒一般。

“她……”愣愣地看著已經閉上眼睛的香君,顧芷依幾乎不可置信地看著小君,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的病麼?

點了點頭,小君的眉頭早就皺到了一起,“她常年身上都是發熱的,所以就算是在冬天,也是不怕冷的。”

伸出食指,顧芷依輕輕地放在她的鼻頭,呼出一口氣,“還有氣。”

看了看四周,小君道:“那邊有個池塘,這個時候肯定結冰了,你把她放下去,我去找輛馬車來。”

“這……”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將一個病人扔進冰水裏的,顧芷依有點兒遲疑。

“相信我,我上次就是這麼救活她的。”小君一麵站起來一麵說道,“隻是這一次遠遠比上一次來的凶險,隻怕就隻有一個人能救活她了。”

心裏一愣,顧芷依抬頭看向小君,卻看到他,一麵在衣襟上擦著手,一麵往馬匹走過去了。此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隻好死馬當做活馬醫,抱起香君往那邊的小池塘移過去。

狠心將香君扔到早就已經結了厚厚冰層的湖裏,顧芷依看著她,就像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靜靜地臥在冰上,緋紅的皮膚沒有任何的變化,那一雙勾人魂魄的眼睛也還是沒有睜開,不知道為什麼,耳邊總是響起她剛剛說的那句話:我大概是要死了。

小君趕過來的時候,顧芷依正在發呆,麵臨這個冰上的女人,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知道是從哪裏弄來的馬車,兩個人一起將香君放上去,顧芷依在裏麵守著她,小君在外麵駕著馬。

沒有問到底是要去哪裏,盡管顧芷依的心裏很是好奇,因為她記得他剛才說的,也許這個世界上就隻有一個人可以救她了,到底是誰呢?

馬車一直行駛了大半日,一直到半下午的時候小君才停下來,而這個時候的香君似乎已經奄奄一息了,這麼久以來,她根本就沒有動上一動,若不是時不時地探到鼻息,顧芷依會認為她真的已經死了。

跳下馬車,才發現這是一片林子,小君將香君用外衣裹上了才背起她,帶著顧芷依往裏麵走。

走了沒有幾步,卻又停了下來,小君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從裏麵倒出三顆藥,自己拿了一顆塞進嘴裏,另外兩顆遞給顧芷依,“你和香君一人一顆。”

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顧芷依安靜地拿過來,將其中一顆送到香君的嘴裏,自己吞下一顆。

吃完才發現小君正看著她,“怎麼了?”

“你就不怕我是害你的?”小君眼睛含著笑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