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得出來他倒是真對你上心的,讓你過上自在平安的日子,他才能平安自在,不過隻要太子殿下一日還在,你自己就不會給自己自在與平安。”香君收起了笑容,非常的認真。
不!這個理由不能成立,在她的眼裏小君不過是一個小乞丐,就算是不小心救了她一次,她實在沒有必要這樣連帶幫她。
“其實我也幫不了你什麼,隻是幫你走過第一步,讓你可以直視他,以後你才可以在他麵前如常發揮,不然你準備再多,在他麵前也會潰敗。你是個聰明的女子,應該知道我這話是不是真的。”
還是有些懷疑地看著她,顧芷依覺得累極了,這個女人的心思太難猜,並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她幾乎對自己說,一不小心她一定會落入她的圈套。
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環佩叮當,燕歌流轉,正是風流時光。
華燈初上,月上梢頭,傳不完急管繁弦。
一襲煙霞銀羅花綃紗長衣,綰一個高高的隨雲髻,插上一隻赤金鳳尾紅珊瑚步搖,更顯得膚如凝脂,領如蝤蠐。
目光流轉間,已是傾國之態。
執一方茜紅紗巾,輕輕係於佳人臉上,香君眼角眉梢皆是笑意,“這樣,你可就真是香君了。”
望著鏡子裏的女子,顧芷依卻有一絲晃神,從未試過這樣的打扮,一直覺得紅色太過張揚,太過耀眼。
卻不想,會有這一日,自己將自己裝進一個完全是紅色的套子裏。
麵紗上麵的眼睛依舊亮如寒星,掩在下麵的隱隱約約還是自己的樣子,隻是看不真切,這樣的顧芷依,他真的會認不出來麼?
“你可準備好了?”走到她麵前,一並看著鏡子裏的人,香君臉上的笑意依舊迷人。
轉過臉看向旁邊的女子,終於點了點頭,“嗯。”
香君說的是對的,總有一日她還是會麵對他,以一個全新的不再屬於他的身份麵對他。
“
喂!香君,你這也太可惡了,我媳婦兒……”說話間小君已經破門而入跑到了跟前,卻被眼前的兩個人驚得說不出話來。
“怎麼?你口口聲聲的媳婦兒你都不認得了?”似笑非笑地看著目瞪口呆的小君,香君似乎很是滿意。
“這……這這這,我……我媳婦兒?”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大半張臉都隱在麵紗中的女子就是早上還滿臉泥土一身落魄的顧芷依,小君瞪大了眼睛,嘴巴都合不上。
將小君拉到一邊,香君笑嘻嘻道:“你就把你媳婦兒借給我一天,我保證她一定毫發無損地出現在你麵前。”
說完並不理會小君的反應,攜起顧芷依的手便往外走。
走廊裏麵便可以聽到一陣陣的鶯歌燕語,不由讓人遐想連篇,臉上微微有些發燙,隻是帶著笑意的眼神絲毫未變,今夜對她來說是第一個挑戰,錯不得,她應該記住香君的話:嘴要笑,臉要笑,眼睛也是要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