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走著,一抬眼,卻看到小君的馬在前麵不動了,再往前看,朦朧的月色下,不遠的地方一個人坐在馬上,冷冷的視線就算是在這樣的黑夜,卻也可以穿透距離,落在顧芷依的身上。
“媳婦兒,他是來找你的麼?”似乎是被昨天晚上那一群黑衣人給嚇到了,小君看到這樣一個人忙跳下馬,動作雖然有些慌張,但是卻依舊義無反顧一般地地攔在她前麵。
靜靜地看著麵前出現的蕭淩風,顧芷依沒有回答小君的話,也沒有開口對蕭淩風說什麼。
人影一閃,蕭淩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騎馬停在她的旁邊,冷冷地看著她。
顧芷依也同樣冷冷地看著他,眼睛裏沒有一絲的慌亂和溫度。
“你是誰啊?你要做什麼?”此時小君站在地上,而顧芷依和蕭淩風都坐在馬上,上麵兩個人隻是冷冷地對視著,都沒有理會他。
“你要走?跟著這個乞丐?”一句話像是從喉嚨裏擠出來的,不難聽出隱忍的怒意。
依舊冷冷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顧芷依才開口,“這是我的事情,跟你有關係麼?”
長手一撈,將她提到自己的馬背上,麵對麵地坐著,“你是本王的人,沒有本王的允許,你能去哪兒?”
“哈哈,真是好笑,”毫不示弱地看著他,眼睛裏滿是嘲諷,“我何時是你的人?要說是,那也是從前,不過謝天謝地,現在不是了,你不會需要我提醒你,那一日是你親手寫給了我一紙休書的吧?”
“休書?不過是一張紙而已,本王說沒有休就是沒有休。”這樣的話說出來一點兒溫度都沒有,有的隻是冷酷。
唇角勾起一絲不屑與嘲諷,“三年前,你要娶的是齊國的公主,是曦珍公主顧芷依,或許根本就不是我。三年後,齊國沒有了,公主自然也就不是公主了,顧芷依也不再是曦珍,不是任何你可以墊腳的女子,更不屬於你。”
呼吸一滯,心裏有一個地方隱隱作痛,蕭淩風伸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你說什麼?!”
唇邊的笑意更加的放肆,“那一日你的婚禮沒有殺死我,今晚你可以繼續,我父皇和母後,兄弟姐妹,千萬子民與將士都已經死在你的鐵騎下,你多殺我一個也不會多,但是,我就算是死在你手裏,也不會跟你回去的。”
“你最好不要拿你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跟本王回去。”蕭淩風的語氣依舊強硬,一雙眼睛猶如弱水,輕豪不浮。
隻是心裏的憤怒與那不知名的感覺卻像是喧天的潮水,幾乎要將他撲蓋。
“蕭淩風,你真是好笑,這算是什麼?我顧芷依真有那麼大的魅力麼?竟勞你如此上心?”嘲諷地看著他,顧芷依一臉不屑,“或者,是我自作多情了,難道我真的還有什麼地方可以利用的麼?或者你可以說我是前齊國公主,但是,你不覺的諷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