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巫師直愣愣的大睜著雙眼,腳下卻如同騰雲禦風,健步如飛,白天裏半日的腳程,他竟然隻走了半個時辰,一直走到王宮的門口才滴溜溜急忙煞住腳步。守門的侍衛早就接到了命令,看見少年巫師,立刻打開宮門,跟隨星雅公主的一個小婢女早等在宮殿門口,見狀急步迎上來,引著少年巫師就往公主的寢宮走去。
星雅公主的寢宮之內,燈火通明。明亮的窗戶上,影影綽綽映照著一個窈窕的身影,焦急的走來走去。小婢女徑直推開門,竊笑著一把把少年巫師搡進屋子當中,緊緊關上屋門,回轉身悄悄離開。寢宮之內的星雅公主聽見房門響動,轉過身來,看見少年巫師,頓時喜不自勝,慌忙輕移蓮步來到少年巫師跟前,仔細打量著他那俊美的麵孔,芳心暗暗歡喜。那少年巫師因受了胖老頭的紫玉冷魂香,早已經如同木偶一樣,雙目無神,麵容呆滯。星雅公主微蹙秀眉,去桌邊取來一杯冷水,當頭澆在少年巫師的頭上。少年巫師這才如同大夢初醒,激泠泠猛醒過來,困惑的環顧四周。原來無論是什麼冷魂香還是什麼暖魂香,人一旦中了,再無任何解藥。要解開這迷香卻也非常容易,隻要用冷水潑麵,再沒有醒不過來的。
當下裏少年巫師看看四周,再看看星雅公主,心中頓時明白了大半,於是麵露輕蔑不屑之色,冷聲質問:“星雅公主,虧得你還是堂堂的一國公主,竟然用這種卑鄙的手段把我弄到這裏來,到底想做什麼?”
公主嬌笑一聲,沒有理會他的質問,卻也問道:“哎,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巫師皺著雙眉,也不答言,轉身欲走,星雅公主一個箭步攔在他的麵前:“怎麼?難道在你的眼中,我竟然醜陋的如此不值一看嗎?”
少年巫師聞聽此言,這才上下打量了公主幾眼。但見星雅公主今天晚上刻意收拾打扮一番,烏黑長發略有卷曲,罩一頂湖藍色紗巾直垂到纖細的腰際,身著湖藍色曳地紗裙,寬袍大袖,兩截藕臂若隱若現,更襯出肌膚白皙潤澤,在燈光下有如春波蕩漾,更兼著美眸多情,行動含羞,實在是一位奪人心魄的美人。
可是少年巫師卻似鐵石心腸,美色當前,竟然絲毫不為所動:“公主的美貌,無人能及。不過我隻是一個浪跡天涯的窮巫師,實在無福消受。”
星雅公主素來說一不二,嬌縱成性,人人隻有極力順著她,溜須拍馬,哪容的了別人的冷嘲熱諷,是以聞言不由立刻勃然大怒:“你!你竟敢這樣對我說話!你知不知道,隻要我一聲令下,你今天就別想活著離開雲照國!”
少年巫師不動聲色的說道:“我自然知道,以公主的地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一個人的命,如同踩死一隻螻蟻一樣容易。可是公主可知道,我本就是一塊石頭,坐落在一棵千年的梅樹下,天長日久,得了一些梅樹的精氣,機緣巧合,又被一個巫師渡化,得以脫卻石頭的形狀,得到人形,從此得名梅石,就拜那巫師為師。試問一塊冷麵冷心的石頭怎麼能對人世間的財色等等動心呢?公主何必在我身上白費力氣。”
星雅公主聽見這一番話,登時如同被一記悶雷打中,傻傻立在當場。原來自己千挑萬選,竟然看中一塊冰冷的石頭。
少年巫師梅石,看著星雅公主花容失色,石頭心裏也不由得生出一絲憐憫。怎奈終究是一塊被渡化成人不久的石頭,根本還未解人事。星雅公主半晌才回過神來,忽然眼淚撲簌簌掉落下來,緊咬著嘴唇,不能言語。
梅石無奈的開口:“公主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星雅公主抬起頭來,癡癡的看著梅石,冷不防直撲上來,雙臂攀在梅石肩上,溫潤的櫻唇立刻緊緊貼上梅石涼涼的唇瓣。梅石隻感覺腦海中轟然炸裂,緊接著空白一片,任從星雅公主小巧的舌頭靈活的撬開了他的牙關,伸到他的口中。兩個人纏纏mian綿的吻在一起。隻吻的兩個人都氣喘籲籲,公主才戀戀不舍的放開梅石。梅石渾身躁熱,手腳無措:“公主,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