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無痕、軒轅璃、蕭寒、夜逸風一眾人等,亦瞬間的愁雲憂霧籠罩臉龐,眸內盡是悲痛的色澤。
而,軒轅焰的話音落下--
還有四個“小”人兒,四個一早就醒了過來,卻一直沒有開口說話,隻是豎耳聆聽的“小”人兒,亦同時捏緊了小手。
這四個“小”人兒,便是上官凝月高隆起的腹內,性格完全不同的笑寶寶、懶寶寶、怒寶寶和冰寶寶。
感覺到大廳內的氣氛,一瞬間變的不對勁了。
墨眉微擰的軒轅焰,狐疑的掃了一眼眾人之後,俊眸詫異的望向了聖帝,啟唇問道:“請問……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聖帝看向軒轅焰的眸光,既痛楚無比又掙紮萬分,唇角動了好幾動,最終實在說不出口。
緩緩的側過頭,看向了天機老人,聖帝聲音幽澀的道:“天狂大哥,還是由您來說吧?”
天機老人真的不想說,因為他不想愛徒命殞。
可,若是不說的話,即便撇開傲日老弟不談,撇開靈宮的所有人不談,一旦聖水幹涸了……
徒媳與四位寶貝徒孫,非但將承受日日錐心的痛,壽命更是隻能達到二十歲,便會過早的離世。
仰頭,深吸了一口氣兒。
天機老人的雙腿,仿佛綁捆了萬斤巨石般,一步一步的,緩緩移到了軒轅焰的麵前。
“焰小子、月娃娃,你們兩個人,心中不是一直有個疑惑,為何前來靈宮的一路上,老頭要設計拖延麼?”
雙掌捏成拳,指甲掐入手心,天機老人眸光哀傷、語調悲痛:“現在,老頭可以告訴你們了!”
心咯噔的一跳,不詳預感席卷了全身。
上官凝月也從椅子間站了起來,與軒轅焰手指緊緊的纏扣之後,夫妻二人視線定格在了天機老人的臉上。
“當初,性命垂危的焰小子,惟有魔珠能量可救。換一句話說,焰小子的性命,如今已與魔珠能量成為一體。”
見到上官凝月夫妻倆,身軀同時的一晃,天機老人的指甲,掐入手心更深了,甚至已有鮮血留出。
雙眸閉上,不敢再麵對夫妻倆的視線。
又一次深吸了口氣,鼻酸嘴抖的天機老人,將不想說卻不得不說的話,一字一句的溢出了唇。
“若想解除聖水幹涸的怨咒,必須犧牲魔珠能量。可,一旦犧牲了魔珠能量,便等於也犧牲了焰小子的性命!”
天機老人的話音剛落,若非一旁的軒轅焰,及時伸出右臂,擁住了上官凝月的身軀。
感覺寒風割麵侵骨,一陣天旋地轉的上官凝月,必定撞倒後方桌椅,整個人仰倒在了大廳的地麵間。
呼吸猛然一窒,心口揪痛萬分。
上官凝月終於明白,前來靈宮的一路上,為何天機老人會設計拖延,眾人不願道出原因了。
原來……她和深愛的焰,竟然隻能活一個。她若活,焰必死;焰若活,她必亡!
相反,聽到天機老人的話,擁住上官凝月的軒轅焰,一張如畫的俊顏間,則綻放出了一抹傾世的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