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怒喊完,身影倏地一躍,以風馳電掣般的快速兒,尾隨軒轅笑而去了。
可想而之,東朝皇宮內的大樹,將和西朝皇宮內的大樹一樣,遭遇三寶寶的辣剪摧枝葉,變成“很美很美”的光禿子。
“娘親,你和爹爹慢慢演戲,二寶寶賞戲賞累了,得回去睡香香了!”
連打了好幾個哈欠的軒轅睡兒,小手拍了一拍粉唇之後,亦瞬間撤離了樹林,回宮睡她的美美香覺去了。
二寶寶軒轅睡兒撤退的一瞬間,小寶寶上官冰兒也撤退了,無須問也知道,小寶寶必定是回宮鑽研毒藥了。
瞅見四個寶寶相繼離開了,上官凝月眼角猛抽的望向軒轅焰,問道:“焰,咱們的戲有那麼爛麼?爛到了寶寶們紛紛棄賞?”
衝著寶寶們離去的方向,微送了一抹白眼,軒轅焰迎望了愛妻,聲柔調緩的道:“並非我們的戲爛,而是寶寶們不懂欣賞,別理寶寶們,咱倆繼續!”
語畢,軒轅焰指尖抬起,輕拂向了上官凝月的臉頰,略改台詞:“丫頭,既然我願娶,你願嫁。那麼,我們即刻成親,邀月做紅娘,請星當司儀,林中樹木為嘉賓,一拜天、二拜地、三夫妻對拜如何?”
纖纖蔥指上移,繞玩著軒轅焰腮邊的一縷墨發,上官凝月玉眸內笑意狡黠如狐。
“你願即刻娶,我可不願即刻嫁,除非你經過考驗,讓我知道你是情真意切的,我才會安心嫁你哦!”
俊眉淺挑,薄唇勾勒一抹魅弧,軒轅焰道:“怎樣的考驗?你盡管說,我必定通過!”
纖纖蔥指鬆掉軒轅焰的墨發,邪笑染眸的上官凝月,身影忽然若流星般一閃,站立在了上官浩的身側。
左手朝著上官浩胳膊間親密一挽,右手衝著對麵的軒轅焰,來了個左右擺動的告別,上官凝月唇中溢出了五個字:“焰,明天見哦!”
對於愛妻的舉動兒,不知道該如何接詞的軒轅焰,傻傻的眨了一眨眸子,嘴角歪抽的問道:“月兒,你你你……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眸內邪笑更濃的上官凝月,啟唇道:“焰,你還記得五年前,我讓你滾離樹林時,你說的最後一句話麼?”
無須去想,愛妻說過的每一句話兒,自己對愛妻說過每一句話兒,皆銘記於心的軒轅焰,立刻答道:“丫頭,明天見哦!”
櫻唇笑勾,上官凝月再一次問道:“那麼,第二日,我們是在何處見的?”
“將軍府的西院落內,那一日,你起的比較晚,辰時才起床,而我寅時便守在西院落的一顆大樹上,等你開門了。”
與愛妻的往事,曆曆在目,就好象昨天才發生過,軒轅焰答道:“待我等了三個時辰,你開門走出來時,我的衣裳就仿佛被露水洗過了似的!”
左手抽離了上官浩的胳膊,上官凝月緩步走向了軒轅焰,櫻唇間輕語道:“那一日,發生了很多事情。”
綠葉隨風旋轉間,軒轅焰亦緩步迎向了上官凝月,薄唇間柔述:“嗯,我先軟磨硬泡,跟你去了京城最大最有名的巧奪天工鐵匠鋪,結果,你要的暗器戒指與手鐲,鋪內無人能打。接著,為了你對我態度改善點,我殷勤的帶你去了無名鐵匠鋪。”
上官凝月雙足移著,望向軒轅焰的玉眸內,彌漫的不再是邪魅笑意,而是溫柔笑意。
“後來,璃下旨讓我入宮,親自挑選未來的夫婿,選完夫婿,我以龍令為報酬,給璃解了亡藤之毒以及噬心草之毒。”
止住了步伐,與上官凝月迎麵而站,軒轅焰唇角勾勒一抹愉悅的笑弧:“雖選了我為夫婿,可半夜,你竟潛入了瑞王府,想索了我的性命,結果……”
抬指,捏了一捏軒轅焰的臉頰,上官凝月接話:“結果,我失敗了。你的命我沒有索成,最後還被你偷了心!”
掌心柔撫上官凝月的秀發,軒轅焰回道:“你也不虧啊,我偷了你的心,你何嚐不也是偷了我的心?”
“焰,現在回想起來,那一幕幕好有趣哦,咱們明日,將那一幕幕重演一遍如何?今夜,我回將軍府住,明日一大早,你爬到樹上等我開門,當然,我會起早一點,不讓你衣裳被露水洗滌的,然後……”
指尖圈畫軒轅焰的心口,上官凝月道:“咱們先去巧奪天工鐵匠鋪打造暗器,再改去無名鐵匠鋪打造暗器。回來之後,你給璃下亡藤毒和噬心草毒,然後我給璃解毒!”
有沒有搞錯?
你兩口子回憶過去,幹嗎拉上我啊?
對於你兩口子來說,那一段深愛前的互鬥回憶很有趣,可對於我來說,那一段中毒回憶卻很悲慘啊!
上官凝月這方話音剛落,那一方,原本豎耳聆聽的軒轅璃,“撲通”的一聲響,一跟頭栽倒在地麵間暈了過去。
無視軒轅璃的暈倒,上官凝月繼續道:“最後,我半夜潛入瑞王府,哦不,咱們如今已住皇宮了,最後,我去皇宮殺你,然後沒殺成,被你偷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