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我一下子睜開了雙眼,我貪婪地吞了幾口新鮮空氣,看了看四周,我正坐在一塊在熔漿表麵的大浮石上。我咽了口口水,尼瑪,這麼坑爹,好端端的走個樓梯想去第四層結果居然直接被一道強光帶到了這個鳥不生蛋之地。
我站起身來,突然發現身體中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劈裏啪啦的作響,我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肌肉上就傳來一陣劇痛。我一下子癱在了這塊浮石上。感受著肌肉上傳來的劇痛我趕緊檢查了一下自身。
“還好還好。”發現原因的我呼了一口氣。還好我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隻是靈力不足一成而已。我在那通體黑紅的浮石上打起坐來,施展起了師尊當年收我為徒是教我的回靈秘術“玄龜吐納術”。我開始以超越常人十數倍的速度瘋狂地吸收著每一縷天地元力。那些純淨的天地元力剛剛融入我身體之中我的肌肉疼痛就好了三四分,我身體上的每一個細胞都變得活躍了幾倍。
就在我正吸收著無比純淨的天地元力之際我手中的那枚與師尊聯係用的“通源戒”也微微亮了一下。我趕忙停止了下來想去看看是不是師尊又要聯係我了。還未等催動起指上的通源戒一道光影就從那戒指之上的那粒小小符石中竄了出來。
竄出來的是一位麵相和善的老者,眼前的那位花白長發的老者撫摸著胡須目光和藹的看著我:“小星。”
“師尊,這海妖王塔中有一股神秘力量,我剛才就被那股神秘力量扯了進來。”我用一種淒慘的目光看著他。
“我知道,因為我你扯進來的靈力是我打出來的。”師尊用著看著一套杯具的眼神看著我。
“獅虎,泥坑沃。”我差點噴口血出來,我說話的發音也變得奇怪起來。
“孩紙,你不明白老夫的用意。”師尊露出一個壞壞的笑容,“其實這座海妖王塔其實是當年我的一位叫九道魔聖的朋友煉製出來的。這座小塔也就是一件他隨手煉製出的仙階寶塔靈器而已,後來,再一次天地戰役中我們的好友——上屆海妖王,薩普萊斯在那次戰役中戰亡了。而我們找到了他的妖魄。我們將他的海妖王魄藏在了這座海妖王塔,但是我的朋友當初設計這座塔的試煉時弄了個好玩的。你知道為什麼天地間的無數強者都在這第四層就無法再前進半步嗎?那是因為第四層的試煉是馴服所有‘海神魂龍’。”
“海神魂龍?很難馴服嗎?”我撓著頭不解地問。
“在這種龍獸成年之際,就算是幻能境強者如果不是頂尖級別的強者都是有著不小的難度。而對於你這種凝靈境後期的小家夥來說無疑是難過登天。”師尊撫摸著麵前三尺長的花白胡須。
我心中大驚,這樣對我來說豈不是無法完成任務。我剛欲問師尊這是不是在耍我他老人家就又將通源戒關閉了。
......
我手搭涼棚望著那頭年老的海神魂龍。我收斂了氣息用著雙腿尾隨在後。
哎,現在這座海妖王塔已經沉了。想要出去我就隻能快點完成這該死的破任務獲得這座仙階寶塔類法寶的控製權了。哎,師尊真不夠意思,居然自己的樓主把小李他們踢下線了。
那頭風燭殘年的老龍垂下了沉重的眼皮,那條長過十數丈的蔚藍色大龍尾也砰的一聲倒在了這座大森林的草地上。我逮到了這個好機會,起身躍上這巨大的龍尾上。
我像隻老鼠一樣在它身上爬著。我抓著它的鱗片一步一步的爬著。我爬到了它脖子上,手中凝出一道霹靂。我用著被霹靂過著手握緊了拳頭,砰的一下子砸向了他堅硬的鱗片。果然,師尊說得對,對於我這種凝靈境後期的修靈者來說無疑是比登天還難。那塊龍鱗上僅僅多了一條約莫三寸的小裂縫。
隨著我那聲砰的響聲那片龍鱗僅僅多了一條小裂縫,而那條巨龍卻精神打振。哎,悲催。我將靈力凝聚於小腿之上,一聲“嘣”的躍了起來。那條巨龍眼中凝聚出了青紅色的微光,那雙大龍眼的瞳孔中釋放出了繡花針粗細的兩道夾雜著赤色的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