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獸性難改,妖怪處事總是選擇最為便捷之法,把張歲生嚇得幾乎要奪路而逃。

隻是天璿星君可不容他在眼前殺生:“若殺凡人,天理難容,不要妄犯天條。”

離契悻悻點頭:“知道了。我不過是說說而已……”

天璿一直清冷無情的臉上多了懇切之意,較之平日,添了靈動生息,這樣一個總是冰清的俊美青年,婷婷站在麵前,低眉間,有道不盡的風情,不禁教那張歲生看癡了。

旁邊那頭狼妖敏感之極,見他那雙眼睛露出欲念,登時又要發作。

張歲生也是害怕,點頭應了天璿不會泄漏秘密,便失魂落魄地回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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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日,張歲生並未再來騷擾。

離契隻道已將他嚇退,大為得意,豈料卻非如此。

張歲生此人,一直潛心煉丹修仙,自認他日必能飛升天界,故此男女之情所看甚薄,便是那堯呼爾族的少女伊犁兒,亦不過是見她嬌俏可愛,且有助於她,方是敷衍。

然而直至天璿出現。他年紀雖輕,身上氣質卻如仙縹緲,雖然總是淡漠相對,但言語間總有一股脫俗出凡。

如今見他竟能收伏妖怪,張歲生更堅信天璿天賦異能,非常人也。

每次念及天璿種種,皆覺心神動蕩。那幾日糾纏,張歲生越是靠近天璿,越是希望能與此人朝夕相對,共修仙道,乃至極樂。

便是有如此想法,他開始參詳其中法門,需知修仙道法中亦傳有雙修法門,乃以房中術交合,攝精長益,互升修為。隻是他手中書卷多載是采陰補陽之法,天璿乃是男子,豈能以此作當。故此他多日來四處翻查,終無所獲,畢竟男子之間的交合有違天道,為世所不容,又豈有書卷流傳。

兩日下來張歲生終無所獲,隻得私下揣摸,既是男有元陽,當然亦能交換吸納,以精元之氣互補,豈非比吸納女陰更為簡便?便是如此想了好幾日夜,居然也讓他想出個采陽補陽之法,雖說荒唐,但總算有了底法。

張歲生自是非常興奮,馬上下山去尋天璿,欲以此誘他共赴茅屋,閉門修煉。能成仙升天,長生不老,乃千古帝君夢寐以求之幸,想那美貌青年絕對不會拒絕。

一路下山,腦中想著那妙人脫去羅衫,坦呈裸軀於床第,乳點似櫻,汗濕雲鬢,在身下狂亂癡迷之狀,乃至二人共赴雲雨時,精元互流之妙,張歲生隻覺得□□生熱,鼠蹊處一陣騷癢難耐。

神魂顛倒之下,有幾次險些失足跌落山崖。

幸好他平日走慣這條山道,狼狽是有,還算平安摸到天璿所居的小舍下。豈料推門一看,這屋內哪裏還有天璿的影子,早是人去樓空。

張歲生登時如遭雷擊,呆立當場。

待回過神來,他發瘋一般跑入堯呼爾村寨,見人就問有否見過那俊貌青年,應答者均是搖頭,對他癡狂狀態是莫名其妙。

伊犁兒聞訊趕來,見他精神恍惚,嘴裏不住地叨念天璿名字,便拉他到一旁,告曰:“天璿大哥和離契大哥在兩日前已經走了!”

張歲生赫然大怒,抓了伊犁兒的肩膀,喝問道:“那你為何不早些告訴我?!”

伊犁兒被他嚇得兩眼發紅,低咽著聲音回答:“我、我想告訴歲生大哥的……可那日不論如何敲門,你都不應……我以為你又在煉丹的關頭,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