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們,這些年來我們無時無刻都忍受著剝削,每一次肩上的擔子剛放下又要去扛起一根大梁。而我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為了人民麼?為了國家麼?哦,不!這僅僅是《新法》裏有了一項無償幫助貴族老爺們勞作的條例,可起碼畜生拉車都能得到糧食,而我們呢?幫他們蓋房子,造莊園,種田,而我們得到了什麼?我們得到的是皮鞭,他們沒有給我們糧食和報酬反而把我們當成畜生都不如的東西。可是,我們和他們一樣,我們都信仰太陽神靈,一樣擁有人的雙手和智慧,而為什麼那些貴族老爺們吃我們生產的糧食,穿我們製作的衣服,住我們造的房子卻更加的把我們當做畜生?神說過“生靈都是平等的”,可就是這些大老爺們花我們的勞力還要餓死我們?難道我們天生低賤,天生的廢物?不,是那些邪惡的法律和拿著刀子的儈子手們在壓製我們,而我們已經忍受夠了,所以我們要反抗,要建立一個新的王朝,建立起一個像萊克帕共和國一樣的國家。為了自由,為了正義,為了信仰!”
蘭斯帝國西特裏郡中部的的一座小村莊的小酒館內,一個穿著殘破鎧甲,肩綁紅巾的士兵正在向圍著一群年輕人宣傳著反抗軍的教義。
“為了自由!”“打到貴族老爺們!”“為了正義!”
圍著桌子旁的一群青年們被話語渲染的熱血沸騰,紛紛呼喊反貴族口號。
“嗬嗬,好了,要參軍的來我這一個個報名,然後到村外的後勤部領一份鎧甲和武器!”宣傳兵笑著招呼青年們報名。
“米勒斯-納奇”“凱米-弗蘭”“亞裏斯-托邦”這一群青年果然昏頭昏腦的開始報名,不過有幾個稍微清醒點的卻從人群中偷偷退了出去,畢竟不是人人都愛幹腦袋別褲腰帶上的活計。
“喂,看到了嗎?托米,叛軍正在做最後的戰前動員呢?真不知道這群鄉巴佬怎麼拿武器的,要不是上麵讓我來做這該死的斥候,我一個人上戰場就能幹掉幾十個!”酒館的一個偏僻角落裏,一個帶著大草帽的“農民”左手端著一杯廉價的甘麥酒,右手卻掩在嘴邊附在另一個人身邊說道。
“嘿,你這個白癡,輕點,要是這裏有武者估計我們等下別回軍營了直接去天國報道的了!”另一個“農民”轉頭看看了四周,發現沒什麼情況後小聲罵道
。
隻是他們沒有發現,坐在另一邊的角落裏的一個黑袍人一直在注釋著他們。
“老板,再來杯甘麥酒。”黑袍人舉著手堆著老板揮了幾下。
“好嘞!”酒館的老板爽快的答應道。他是個很胖的胖子但是確是慈眉善目的那種,人稱小畢克。
當老板轉過頭來看到黑袍人時明顯愣了一下,但很快恢複平靜,因為他看到那黑袍人似是無意的頭往另一個角落一瞥。小畢克馬上明白過來依舊笑嗬嗬的到後台催促服務生端酒去了,不過這酒顯然是有“水份”的!
當服務生從後台出來手裏端的不是酒,確是拿著把寬劍後麵還跟著兩個光著上身麵部猙獰的大漢,兩個大漢手裏各握著一根鐵棒。三人從後台出來時就向著兩個“農民”的角落趕去。
那個叫托米的帝國士兵一直盯著征兵處那邊看,所以沒有發現危險的來臨。但是在酒館昏黃的亮光下,另一個扮作農民的帝國士兵卻看到不遠處的三個人掛著“不友善”的笑容分成三個方位向他們接近。
“該死,被發現了。都怪托米這個蠢貨,在這種地方開口亂說話!”米蒂朗不再多想而是用手肘狠狠的頂了一下托米的胸口。
“呃,米蒂朗你這小子有病嗎?敢…”顯然托米看到米蒂朗憤恨的眼神,意識到不對看了下四周馬上知道發生了什麼,暗怪自己嘴不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