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臥龍升天,肩挑天下議兵事(1 / 2)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念前荊州牧劉表治理有方,功在社稷,故令其子劉琮承其父業,望劉琮勿負重托。欽此。”“臣恭領聖旨。”

劉琮收了聖旨,看了看遠處還在瘋瘋癲癲的表哥,頭顱無力的垂了下來。荊州是兵家必爭之地,做這裏的一州之長可不簡單,自己也不過是個傀儡而已,倒真不如瘋了來得輕鬆自在。

僅僅一個月不到便失去了荊州,這讓益州人心惶惶,而沒過多久,他們的擔憂成了現實,縣官一個個死亡,直到無人再敢來接任,益州徹底垮了,劉備重病在床,諸葛亮使出渾身解數也隻保住了成都附近的幾個郡而已。出神入化的殺手至今沒有抓到一個活口,而此時如牆頭草一般的世族也開始鬧騰起來,劉備感受到了當年劉璋的感受,內憂外患,猶如中了十麵埋伏。

過了些日子,劉備身體逐漸好轉,他召集部將商討計策,各文武官將俱一一到場,為了提防殺手趁虛而入,他那府邸已被重兵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真如個鐵桶一般水泄不通。

酒過三巡,現場的氣氛依舊沉悶無比,劉備悶頭再喝一杯,他感到了絕望,他無法想象自己一點點打出來的江山就這樣支離破碎了,難道真是報應嗎?自己從劉表手中奪來了荊州,從劉璋手中奪來了益州,都是錯的嗎?

“主公,不要再喝了!”

諸葛亮伸手拿走了劉備麵前的酒杯,這個動作他已經做過好幾次了,雖然結果隻是被劉備反手再奪回去,但他不會放棄,他要讓劉備振奮起來,可就在此時,法正從旁邊笑著製止道:“諸葛先生,您就讓玄德先生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回吧,反正這也是最後一回了。”

諸葛亮皺眉道:“孝直,你什麼意思!”

“諸葛先生,您的注意力好像太過專注於玄德先生一人了。”

諸葛亮心中頓生警覺,他抬頭一望,滿座賓客或趴或倒,整個大廳安靜得可怕。

“這是怎麼回事?”

諸葛亮反應過來事有蹊蹺,在座諸位有幾個酒量不差,絕不可能現在就喝趴下了。

法正指了指所有人,說道:“他們已經死了,現在輪到諸葛先生您與玄德先生了。”

諸葛亮眉頭一挑:“孝直你胡說些什麼!開玩笑也該有個限度。”諸葛亮話音剛落,斜裏飛出一支箭來,將還醉得不省人事的劉備紮了個對穿,那濺了諸葛亮一身。

“諸葛先生,您的才學是我今生最為敬佩,你臨死前我倒也想和你再多說幾句,免得你死了也是稀裏糊塗的。有什麼疑問就快問吧。”

法正恭謙的笑容在諸葛亮眼中無疑是一種諷刺,諷刺他連這點伎倆也看不穿。

諸葛亮將眼神從劉備身上移開,他緊緊盯住了法正的眼睛:“是誰值得你如此賣命?”

“丞相,他才是我所效忠的主公,近些年來的所作所為也是他的命令。諸葛先生也應該知道,當年我出使的第一個地方就是洛陽。”

諸葛亮抓住了法正眼神中一閃而逝的狂熱,他苦笑幾聲,這張網編的時間可真長,他的眼前依稀出現了當年鳳雛的那個神秘一笑,原來他早就看穿了呀!

鳳雛,現在你又在哪兒呢?山水之間嗎?

“殺了我吧。”

法正向諸葛亮一揖,算是最後的告別,等他起身時,臥龍已真的臥了下去,而與此同時還有忽然出現在法正兩旁的兩名似乎身著樸素的老百姓,唯一有點不正常的就是他們手裏現在拿著一個火把,現在這燈火通明的大廳裏顯然是不需要這玩意兒的。

。。。

“臣法正見過主公。”

韓天翔虛扶一下,說道:“坐吧,這次要不是你,還會折損更多的人手。你既然來了,我也想問問,這益州牧的人選心裏有沒有底?”

法正進言道:“臣有一策可解主公之憂,那益州牧的位置不如讓那些益州世族去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