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顧子恒。你呢”
“我叫少爺。”
“少爺?少爺也是名字嗎。”
“當然拉,從我出生到現在,所有人都叫我少爺,你以後也要叫我少爺。”
“是,少爺。”
“真聽話,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小跟班了。”
那是上海的冬季,寒冷蕭瑟。
跟在莉姨的身後,小小的子恒已經快堅持不住了,寒冷和饑餓不斷刺激著他幼小的身體
“莉姨,我走不動了。”
莉姨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下腳步,繼續前行。
“莉姨,我真的....走不動了.”話音未落,子恒便重重的倒在地上。
莉姨慌忙轉過身,抱起子恒,嘶聲大叫起來“子恒,你怎麼啦。”
“我冷,還餓。莉姨,我好害怕,你不要丟下我。”說完,便昏倒早莉姨胸前。
“少爺”,莉姨幾乎是歇斯底裏的叫起來,抱起子恒瘋狂奔跑起來。
“少爺,你不要有事,不要有事。”
深夜,倉庫旁的窮人區。
莉姨衣衫襤褸的抱著熟睡的子恒,眼角還有血絲,為了醫藥費,莉姨不得不操起曾經的舊業,而那個變態的男人幾乎把她折磨瘋了。
吃完藥的子恒安靜的睡著,偶爾說幾句夢話,拉著莉姨的手輕聲叫著“莉姨,不要走,不要丟下我。”
莉姨忍住眼淚,親親的吻上子恒的臉,把一串掛著鍾表的鏈子戴在子恒身上。
“少爺,對不起,我沒本事養你,隻好讓你的仇人來照顧你,你一定要記得,長大以後,要為你的父親報仇。”
上海的冬夜,很冷。
冬日的太陽溫暖依舊。
莉姨抱著睡熟的子恒,守在巷口,等待著那張車的出現。
遠遠的,一輛黑色貴氣的老爺車緩緩駛來。
莉姨箭一般衝出巷口,死死護住子恒,朝著車子跑去
司機被這突然一幕刺激到,重重踩下刹車,卻為時已晚,莉姨被重重的撞開倒在地上,被莉姨死死護在懷裏子恒驚醒起來,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哭起來,
“莉姨,你沒事吧。”
莉姨痛苦的掙紮幾下,昏了過去。
司機連忙下車查看,然後回車裏向主人說了幾句,車主下車,旁邊看熱鬧的人低呼,這不是上海灘第一大幫派的幫主徐有天嗎。
徐有天向司機低語幾句,司機連忙把莉姨抱上車廂,徐有天走向子恒,一把拉起他,淚眼中,顧子恒突然有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好像是父親一樣的氣息。
醫院。
護士小姐在為顧子恒背擦傷的手臂和額頭,護士動作很輕,因為眼前這個瘦弱單薄的小男孩激起她心中無限的保護欲。
“姐姐,你知道莉姨怎麼樣了嗎,她在哪裏,我要找她。”
“這個,姐姐不知道,不過你放心,這裏是全上海最好的醫院,你的莉姨一定沒事的。”護士輕聲說道。
顧子恒不再出聲,在護士去拿藥的時候偷偷跑開。醫生多的地方就是急診室,莉姨應該在那裏,子恒跟隨幾個行色匆匆的醫生朝急診室走去。
“老爺,我知道我沒救了,你能不能答應我最後的一件事,就當可憐可憐我,”急診室裏,被醫生認定沒救了的莉姨用最後一絲力氣懇求徐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