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俊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在認識你之前我們就是兄弟。我每次都‘巧合’的幫你,也是因為他走之前拜托我照顧你。”
看著雨瀟越來越黑的臉,淩寒明智的遠離雨瀟五步遠,然後緩緩的開口:“其實,俊陽突然離開,最主要的因素還是你。”
“我?”雨瀟不可置信的用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為了你,他以兩個月的魔鬼訓練為籌碼,換了三年的時間。他原本打算訓練你,直到你有足夠的能力自保才離開的。”
說到這,淩寒有些為俊陽不值,瞥向窗外才繼續道:“可是,他的努力換來的隻是你的誤解。你隻享受與沐風在一起的快樂時光,總是認為他剝奪了你的快樂,卻不知道他是為了你們能夠有將來。”
“你曾經歇斯底裏的告訴他,你隻想過簡單的生活吧!”
淩寒的最後一句不是疑問,而是肯定句,他們之間發生的事他很清楚。
“就是你的那句要過簡單生活,他才毅然選擇放手,因為那樣你就可以如願以償的過簡單快樂的生活。”
“簡單,多麼可笑的一個詞,人生在世怎麼可能簡單,你再簡單也總是會有別人找你麻煩,你真的可以簡單嗎?”淩寒嘲諷的笑著。
聽到淩寒的嘲笑,雨瀟緊緊咬住嘴唇,靜靜的聆聽她不知道的一切。
“他選擇的道路注定是與死亡為伍,作為他身邊最親密的人,如果不能變強,他又怎麼忍心把你帶進他的世界,倒不如讓你遠離他。”
輕微的話語敲擊著在場每一個人的心扉,如此深沉的愛,有多少人可以做到呢?眼中不知不覺浮現出水霧,雨瀟微微仰頭將那些液體逼回原地。
雨瀟身體有一絲僵硬,她好恨!恨自己當初的無知,傷害了全世界最愛她的人;恨自己沒有早一點發現他的付出與寵愛;恨自己沒有堅持訓練,讓他黯然離開。
淩寒在心中醞釀了良久,最終還是‘出賣’了自己的兄弟安俊陽。說實話,他看到安俊陽那隱忍的感情,心中那是無比鄙視啊!
那個自信非凡、俊美如天神、霸氣叢生、灑脫淡然的安俊陽,在哪裏都是閃閃發光的人物,偏偏卻是個癡情的種。
除了樓雨瀟那個小妮子,從來都沒人能牽動他的心扉。本著兄弟的道義,為了不讓安俊陽打一輩子光棍,他果斷的把某人離開的真相托盤而出。
“傻瓜,安俊陽你就是一個大傻瓜。”雨瀟帶著沙啞的嗓音數落俊陽:“你的霸道勁哪去了?從小就什麼都喜歡管著我,為什麼關鍵時刻卻放任我的任性,如果你當初霸道一點,我一定可以早一點明白你的用心啊!”
顧雲峰、淩寒幾人麵麵相覷,這個雨瀟無理取鬧的本事,他們算是真正見識到了。明明是她自己沒能明白人家的心意,把人家趕走的,現在還倒打一耙。
不過在一天之內,能夠看到雨瀟不曾暴露的各種情緒,也算是一大收獲了,也隻有安俊陽可以讓她暴露出那麼多不同的情緒。
發泄完心中的不滿,雨瀟瞬間燃起鬥誌,目光灼灼的盯著看戲的依依,霸氣宣戰:“我不管你跟安俊陽是什麼關係,你都給我靠邊站,姐的男人任何人都休想染指。”